“沈總，你好，我是卓正律師事務所的徐知怡。”
徐知怡在他面前站定，舉起酒杯，嘴角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
“徐律師，久仰大名。”
“聽說您最近挺忙的，陳凡那個案子應該處理得差不多了吧？”
沈天賜也舉起香檳杯跟她碰了一下，臉上帶著笑。
“案子已經結了，陳凡認罪，受害者家屬簽署了諒解書，後續的流程走得還算順利。”
徐知怡端著酒杯的手微微頓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她目光在沈天賜臉上停了兩秒，像是在判斷他這話是隨口一問還是意有所指。
“那就好，徐律師辦事效率確實高。”
沈天賜點了點頭，語氣依然隨意。
“沈總，我今天過來，其實是想當面問您一件事。”
徐知怡看了他兩秒，然後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
“您說。”
“前些日子陳凡酒駕被抓那件事，網上的影片，是您安排人拍的吧？”
她問得很直接，目光沒有躲閃。
“徐律師，您這話問得有意思。我跟陳凡無冤無仇，為什麼要安排人拍他？”..
“再說了，就算是我拍的，那也是他自己作死。他酒駕、他襲警、他當街嚷嚷‘我老闆是徐知怡’，哪一件是我逼他乾的？”
沈天賜笑了，他沒急著否認，也沒急著承認，只是靠在旁邊的柱子上，慢悠悠地晃了晃杯子裡那半杯香檳。
“所以您承認是您做的？”
徐知怡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端著酒杯的手指收緊了幾分。
“我沒承認，我只是好奇，徐律師您跑來找我當面問這個，是想幹什麼呢，替陳凡打抱不平？”
沈天賜看了她一眼，語氣依然不緊不慢。
“我想知道，沈總為什麼要針對我們徐家。”
徐知怡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
“我針對的不是徐家，是陳凡。”
“他酒駕被抓，當街把徐家的底細嚷嚷得人盡皆知，那是他自己的問題。”
“徐律師，說句不好聽的，您跟這種蠢貨走得太近了，容易被牽連。”
“您覺得您在幫他，可您有沒有想過，他那種人，遲早會把您也拖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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