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你就去搞了你那個天賜娛樂，我當時的想法和爸媽差不多，就是你想找漂亮女人。”
“沒想到你這些年不聲不響攢下了這麼大的基業。”
沈清瑤點了點頭，語氣裡沒什麼起伏，像是在陳述一段早就歸檔的舊事。
“我沒你說得那麼厲害，那些事基本都是找別人做的。”
沈天賜擺了擺手。
“過程不重要，結果才重要。”
沈清瑤放下茶杯，看著他，“天賜，我現在想問你一個問題，你以後想做什麼？”
“沒什麼遠大志向。”
沈天賜沒有立刻回答。
他端著茶杯慢慢喝了兩口，靠在沙發上想了一會兒，然後放下杯子，抬起頭來看著沈清瑤，語氣隨意得很。
“具體點呢？”
沈清瑤看著他，表情沒什麼變化，但目光裡明顯帶著一種“你少糊弄我”的意味。
“就這樣啊。”
沈天賜理所當然地攤了攤手，“就是以後不用為錢發愁，好好活下去啊。”
“以後就沒有什麼，遠大志向？”
“還要什麼遠大志向。”
沈天賜笑了一聲，靠在沙發靠背上，“你知不知道修煉到大乘期能活幾萬年？”
“以你的資質，修煉到元嬰沒什麼問題，元嬰期也有幾千年的壽命。”
“一開始你或許會想做這、做那，可等你四五十歲，容貌和現在沒什麼區別。”
“就要漸漸地淡出大家的視線，找個地方隱居，或者換個身份生活。”
“大姐，你想想，當人的壽命有限的時候，會考慮做什麼事情有意義。”
“可當你的壽命有幾百上千甚至上萬的時候，做什麼都覺得沒有意義。”
“你今天賺了一個億，明天又賺了一個億，對你來說只是數字的變化。”
“你今天當上了總裁，明天可以當董事長，可這些頭銜對你來說也只是一時的東西。”
“你一百年之後回想起來，這些事根本不算什麼。”
他看著沈清瑤，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沈清瑤沒有接話，只是端著茶杯慢慢轉了兩圈。
過了一會兒，她放下杯子，靠在沙發靠背上，目光落在沈天賜臉上：“你這個想法，跟我想的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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