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哥培訓機構講師出身，喜歡賣弄文采。
不少中年婦女都有文青情結，或者他勾起了她們對上學時候某個學習成績不錯男生極有好感的美好回憶。
這些大姐們，對懂哥十分追捧。
“對，就是他，現在不少中年婦女就喜歡這一款。”
林若曦點了點頭。
“還是算了吧，這種人看起來文化素養很高，可說起來也就是九年業務教育的水平。”
“他要是真能說出什麼不那麼耳熟能詳的東西來，也算他有本事。”
“可他拽的那些文，大多數高中生都耳熟能詳。”
“如果是有人在後背做推手，那麼我們應該做的是把那個推手拿下。”
“如果是他自己設計的人設，只能說這是一個精通中年婦女心理的高手。”
“這種人，太聰明，合作起來太麻煩。”
沈天賜果斷搖頭，倒不是看不上他的這種行為，只是這種人心思太深了。
野心也很大，張口就要七三分，他的帶貨一旦火爆，到時候必然會因為分成問題鬧得不愉快。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知道他有可能是風險人物，不籤他就是了。
“既然你不同意那就算了，除了他之外，還有一對十分漂亮的母女。”
“她們是因為跳舞火起來的，可家境好像不錯，我們談了幾次，她們都不太願意簽約，更別說帶貨了。”
見沈天賜不同意，林若曦也沒有爭辯，直接說起了另外的人選。
“她們有什麼特殊之處？”
這種沒有意向簽約的，按照以往的情況，林若曦是不會拿出來討論的。
既然她提了，這對母女肯定不簡單。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她們，我就想起了姐姐母女，總感覺我們有緣。”
林若曦說這事的時候挺嚴肅的。
“這樣嘛，先放一放吧，我瞭解一下情況。”
見她說的認真，沈天賜也沒有繼續說笑。
對於已經踏入築基的林若曦，一旦有這種感覺，就不會是無的放矢。
築基雖然只是修煉的第二個階段，可也是正式踏上修仙路了。
既然她會這麼想，說明此言不假。
“嗯，若不是有這種感覺，我也不會嘗試那麼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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