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您稍等。”
結束通話電話不過十幾秒，沈天賜手機就收到了丁輝發來的名片資訊。
他看了一眼地址，在城東的華府大廈，離他現在的位置不算太遠。
他撥通了那個號碼，電話響了三聲就被接了起來。
“您好，柳凡柔律師。”
聲音清脆幹練，帶著一股職業女性特有的利落勁兒。
“柳律師你好，我是丁輝介紹的，姓沈，想找你諮詢點事。你現在方便嗎？”
“方便的，我在律所，你過來就行。華府大廈B座1703，到了直接上來。”
“好，我半小時後到。”
沈天賜掛了電話，下樓開車往華府大廈方向駛去。
二十分鐘後，他停好車，走進華府大廈B座，上了十七樓。
走廊盡頭掛著“凡柔律師事務所“的招牌，門口擺著兩盆綠蘿，長勢倒是茂盛。
他推門進去，前臺的小姑娘抬頭看了他一眼：“您好，請問有預約嗎？”
“約了你們柳律師，姓沈。”
“柳律師正在接待一位客戶，可能要麻煩您稍等一會兒。您先坐，喝點什麼？”
“水就行。”
沈天賜在前臺旁邊的沙發上坐下，接過小姑娘遞來的水杯。、
隨手翻了兩頁茶几上的雜誌，又放下，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不遠處的辦公室。
由於實在閒著無聊，沈天賜想聽聽裡面在談什麼，正好也可以知道這個柳律師水平怎麼樣。
“……我真的不敢相信，我跟了他五年，伺候他媽、伺候他弟弟一家，結果現在才知道，我根本就不是他法律上的妻子？”
“孫女士，您先別激動。”
“根據您剛才說的，您結婚證上名字被篡改，您丈夫的配偶欄寫的是另一個女人的名字，這已經涉嫌偽造證件和重婚了。”
“我們現在需要確認的是，您這些年的個人資產到底有多少是透過公司運作出去的，還有多少是您丈夫以您的名義借貸的……”
一個溫和但沉穩的聲音從裡面傳來，應該是柳凡柔。
“我哪知道啊！我這些年在公司就是個擺設，他在外面談生意、籤合同，都瞞著我。”
那位孫女士情緒還是有點激動。
“所以接下來我們需要先查賬。您手裡還有公司的財務報表嗎？或者銀行流水？”
“有！我留了備份，都在我手機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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