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空氣安靜了兩秒。
男人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連帶著挽著他胳膊的周莉表情也僵了一下,顯然沒想到許依然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這事兒說出來。
“你胡說什麼?”
“什麼彩票?什麼偷不偷的?”
“我看你就是見我中了彩票,心裡不平衡。”
男人的聲音拔高了一個調。
“我說的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
“我父親就是習慣買彩票,每期都以我們一家三口的身份證號作為號碼買彩票。”
“我上高中那年,我父母去世,從那以後作為紀念,我繼承了這個習慣,作為懷念。”
“這件事情不少人都知道,作為相處三年的男女朋友,你自然也知道。”
“而你從來沒有買彩票的習慣,因此在知道我買的號碼中獎之後,你就偷了我的彩票。”
“迅速跟我分手,和我的閨蜜周莉好上了。”
許依然依然不緊不慢,緩緩將一切說了出來。
男人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張了張嘴,愣是一個字沒說出來。
“許依然,你故事編的不錯,可誰又能證明你說的是真的?”
“況且,哪怕你說的是真的,你又有什麼證據證明彩票是君哥偷得?”
周莉在旁邊終於忍不住了,往前一步,語氣中帶著譏諷。
“我不需要證明,既然他喜歡,彩票送給他就是了。”
許依然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沈天賜站在十幾步開外,把這一幕從頭看到尾,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有意思啊。
哪怕許依然淡泊名利,這兩億也是她應得的,怎麼可能這麼大度送給那個君哥。
只有一個可能,那個君哥拿到手的是假彩票,或者是過期的彩票。
周圍原本在看車的幾組顧客,此刻目光都齊刷刷地落在了君哥和周莉身上。
甚至有人已經拿起了手機,不知道拍攝多久了。
那幾個銷售雖然還維持著職業微笑,但眼神里的八卦和幸災樂禍怎麼都藏不住。
君哥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攥著拳頭,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愣是一句話都沒憋出來。
旁邊的周莉也好不到哪去,原本挽著他胳膊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鬆開了,身體微微往旁邊側了半步,像是想跟他劃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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