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你一個靠女人吃飯的軟飯男,也配在這裡大放厥詞?”
“今天換了個女伴,怎麼,用吃軟飯賺的錢,泡別的女人?”
沈天賜的語氣還是那副不緊不慢的樣子,但殺傷力明顯翻了幾倍。
“你再說一遍!”
姓周的男人猛地站了起來,椅子腿在地板上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
“說多少遍都一樣。”沈天賜連站都沒站起來,“你要是覺得不爽,可以去跟王琳琳告狀,就說沈家那個不成器的少爺說你是軟飯男。你看她是幫你還是罵你多管閒事。”
姓周的男人拳頭攥得緊緊的,胸膛起伏明顯,但愣是沒敢往前邁一步。
他在江城混了這麼久,多少知道沈家的分量,也清楚王琳琳雖然花了不少錢在他身上,但真要出了什麼事,王家不可能為了他跟沈家翻臉。
沈天賜看他這副樣子,懶得再跟他廢話,伸手招了一下路過的服務員:“叫你們經理過來一下。”
服務員愣了一下,看了姓周的男人一眼,然後快步往服務檯方向走去。
不到兩分鐘,一個穿著黑色西裝、胸前彆著經理銘牌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看到沈天賜的瞬間,臉上的表情從職業化的微笑變成了帶著幾分恭敬的客氣。
“沈總,您來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這個人打擾我們吃飯。”沈天賜朝姓周的男人那邊偏了偏下巴,“麻煩請他換個地方,別影響其他客人。”
經理轉頭看了一眼姓周的男人,沒有任何猶豫,禮貌但不容拒絕地對他說:“先生,不好意思,您對其他客人造成了困擾,我建議您換一張桌子。”
姓周的男人臉色鐵青,嘴唇哆嗦了幾下,最終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拉著旁邊那個女人的手腕,頭也不回地往門口走去。
他走到門口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似乎想回頭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冷哼一聲,推門走了出去。
餐廳重新安靜下來。王念念全程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直到姓周的人徹底消失在門口,她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小聲說:“大師兄……你也太厲害了吧?”
“不是厲害,是佔理。”沈天賜把選單重新遞給她,“記住一句話:在公共場合,誰先大聲嚷嚷、誰先掀桌子,誰就輸了。剛才那種人,你就要攻擊他最在乎的東西,他自然會跳腳。”
王念念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沈清羽在旁邊沉默地喝了一口水,抬頭看了沈天賜一眼,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顯然對沈天賜的教學十分滿意。
服務員重新上菜的時候,王念念已經調整好了狀態。
她學著沈清羽的樣子,先用最外側的叉子試了試沙拉,雖然動作還有些生疏,但比剛才那種手足無措的樣子好了不少。
吃到主菜的時候,她甚至還主動問了一句:“大師兄,你說的那個刀叉變筷子的事……是真的嗎?”
“真的。”沈天賜切了一塊牛排送進嘴裡,“你要是不信,回去可以查查史料。大乾出土的兩千年前的墓葬裡就有青銅刀叉。”
“原來是這樣!”
王念念點了點頭,低頭繼續吃她的牛排。
吃完飯之後,沈天賜結了賬,帶著兩個丫頭出了西餐廳。
上了車之後,沈天賜對沈清羽說:“清羽,還有一件事得麻煩你。”
“哥,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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