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慧的事情暫時沒有頭緒,急也沒用,只能等。
反倒是王念念回王家的事,得好好安排一下。
王家雖然不是什麼了不得的豪門,但到底也是幾百億市值的房地產企業,在江城也算有頭有臉的家族。
念念那丫頭雖然是王家嫡親孫女,可從小在青雲觀長大,對自家那些親戚的瞭解幾乎為零。
她連奶茶都沒喝過,更別提應付那些暴發戶親戚的明槍暗箭了。
沈清羽教了她不少東西,看小說、練表情、學說話,把她從一個只知道讓小黑撓人的小道姑,教成了能憋著眼淚演委屈的小戲精。
可紙上談兵和實戰終究還是有差距的。小說裡那些宮鬥手段寫得再精彩,真到了飯桌上被人陰陽怪氣的時候,能不能接住話茬還是兩說。
不過好在有他跟著一起回去。
在江城稍微有頭有臉的人,都知道沈天賜。
就算不看沈家的面子,光是沈大少那“江城第一紈絝”的名頭,就足夠讓王家那些人掂量掂量了。
他親自送王念念回去,說明這個師妹是他罩著的,誰要是敢在背後使絆子,就得先想想能不能扛住沈天賜的報復。
再加上王念念現在也不是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小道姑了。
她學會了看人眼色,學會了留證據,學會了在關鍵時刻裝傻充愣。
只要不出什麼太大的么蛾子,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
沈天賜這麼想著,倒是踏實了不少。
第二天是週六,沈天賜難得起了個大早,其實也就是八點多,但在他的作息表裡已經算“早起”了。
他洗漱完換了一身深灰色的休閒裝,開著他那輛啞光黑的武士S6,先去錦華苑接了王念念和沈清羽。
王念念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頭髮紮成了兩條小辮子,腳上踩著一雙白色的小皮鞋,看起來跟城裡長大的小姑娘沒什麼兩樣。
她懷裡抱著小黑,小黑眯著眼趴在她胳膊上,尾巴有一搭沒一搭地甩著,一副懶洋洋的模樣。
沈清羽坐在後座另一側,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和牛仔短褲,素面朝天,目光落在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大師兄,我有點緊張。”
王念念坐在副駕駛座上,雙手抱著小黑,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貓毛。
小黑被她揪得不耐煩,伸出爪子輕輕拍了一下她的手背,她才回過神來,不好意思地鬆了手。
“緊張什麼?又不是去上刑。”
“你記住一句話就行:你是王家嫡親孫女,他們欠你的。”
“不用討好任何人,也不用怕任何人。”
“誰給你甩臉色,你就記下來,回來告訴我。我幫你收拾。”
沈天賜發動引擎,車子平穩地駛出錦華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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