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沈天賜點頭，“還有西紅柿小說網，也是我的。”
徐夢雨沉默了好一會兒，像是在消化這個資訊。
過了半晌，她才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慨：“網上都說沈少不務正業，就是個靠著家裡混日子的紈絝子弟。沒想到……您手底下居然有這麼多產業。”
沈天賜笑了笑，沒有接這個話茬。
徐夢雨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低垂，像是在想什麼事情。
她手指在茶杯壁上慢慢轉了兩圈，過了好一會兒才放下杯子，重新看向沈天賜。
她的語氣比剛才認真了不少，“我有一個朋友是蘇氏的股東，可以讓我進入蘇氏工作。”
“蘇氏確實是個不錯的平臺。”沈天賜點了點頭，然後話鋒一轉，“但你想過沒有，哪怕是股東的朋友，也不可能一開始就讓你身居高位。”
“蘇氏這種傳統行業，成立時間長，裡面人員關係複雜，晉升需要人脈、需要資歷、需要熬年頭。”
“你一個剛畢業的研究生進去，哪怕有股東推薦，大機率也是從基層崗位做起。”
徐夢雨沒有說話，但她的表情明顯認真了幾分，顯然是被沈天賜說中了某些正在擔心的點。
沈天賜沒有停下來，繼續說了下去：“相比之下，網際網路新興企業就不一樣了。”
“晉升完全看能力，不看資歷。你幹得好，半年升一級都不稀奇。”
“而且我的公司都是網際網路企業，不像傳統企業有那麼多的部門，也不涉及生產環節，層級少、決策快。”
“我準備給你的職位是總裁助理，當然總裁不是我。”
他說完這番話，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給徐夢雨留出思考的時間。
徐夢雨低著頭，手指在茶杯上慢慢摩挲了兩圈，像是在反覆掂量沈天賜說的每一個字。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來：“沈總，您說的這些……我確實需要好好考慮一下。”
“當然。”沈天賜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聯絡方式。考慮好了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
徐夢雨低頭看了一眼名片，伸手接了過去，動作鄭重，像是接一件頗有分量的東西。
沈天賜站起身來：“行了，不打擾你學習了。我先走了。”
他走出兩步，又回頭看了她一眼：“對了，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徐夢雨搖了搖頭：“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沈天賜點了點頭，付了賬之後，兩人一起走出茶室。
看著徐夢雨離開，沈天賜上了車，出手機，給蘇薇發了條訊息：“名片已經遞出去了，給她的職位是總裁助理。”
蘇薇的回覆來得很快：“她什麼反應？”
“動心了，但還在猶豫。”
“畢竟去蘇氏是價值千億的公司，去蘇氏有看的到的前景，到我這裡還不知道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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