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瑩聽到這句話,先是一愣,然後忍不住笑出了聲。
“我說錯了嗎?哪個男人在外面沒有點應酬?哪個男人沒有點逢場作戲的時候?我不就是……”
高景安被她這笑容弄得心裡發毛,但嘴上卻不肯退讓。
“應酬是應酬,偷人是偷人,你別把這兩件事混為一談。”
“你摟著趙琳琳開房的時候,也是應酬?”
蘇瑩打斷他,語氣中滿是不屑。
高景安被堵得說不出話來,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你照照鏡子,看看自己說的那些話,哪個字站得住腳?”
“你要是覺得男人出軌是正常的,那就去找一個能接受你這種‘正常’的女人,別在我這兒耽誤時間。”
蘇瑩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鄙夷說道。
“蘇瑩,你離了我算什麼?你有今天靠的是誰?你一個月賺那幾個錢,能養活你自己?你要是離開了我,你以為自己能過得多好?”
高景安沉默了幾秒,臉上的表情從尷尬變成了惱怒。
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咖啡杯裡的咖啡都濺了出來。
蘇瑩看著他這副終於撕破偽裝的面孔,心裡反倒湧起一種奇怪的輕鬆感。
以前高景安在她面前一直是溫文爾雅的模樣,哪怕是兩人吵架,他也多半是沉默或者低聲下氣地認錯,從來不會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
可今天,在治安局待了一夜之後,他像是被剝掉了一層殼,那些平時藏在體面底下的東西全都浮了上來。
“我離了你能不能活,那是我的事。”
“我跟你在一起這幾年,你創業的錢是哪來的?”
“你當初要充門面的的車誰給你買的?你那些名牌西裝是哪來的?你心裡清楚。”
蘇瑩放下咖啡杯,聲音依然平穩。
高景安被她這話噎得一時語塞,臉上的肌肉抽動了幾下,像是想反駁又找不到合適的詞。
“高景安先生,我是蘇瑩小姐的代理律師。”
“我整理了蘇瑩這幾年的支出明細,從日常的生活開銷,到高先生創業時期的投資款項,再到你們共同居住的那套房子。”
“你開的那輛車的首付和月供,全部都記錄在案。每一筆錢的來源和去向都很清楚,高先生要是想看的話,我可以現場開啟給你過目。”
自從進了咖啡館,一言不發的柳凡柔從公文包裡掏出一個檔案袋,用手拍了拍。
高景安的目光落在檔案袋上,臉色肉眼可見地白了幾分。
他張了張嘴,聲音比剛才低了不少:“你……你還留著這些東西?”
“你做得出來的事,別人還不能留個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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