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問出什麼來，那小的呢？”玄慧又看向玄真，“那個被我抓回來的年輕人，你們審了沒有？”
“嘴硬得很。”玄真在一旁搖了搖頭，“什麼都不肯說。”
“那個年輕人現在在哪兒？”
沈天賜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
“在地下室裡關著，玄真給他下了禁制，跑不了。”玄慧說，“你想親自去審？”
“我去試試。”沈天賜站起身來，“不指望他能開口，但有些東西不需要他開口。”
玄慧看了他一眼，顯然聽懂了他話裡的意思，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地下室其實就是一個儲藏室改的，空間不大，四面都是水泥牆，牆角放著一張行軍床。
那個年輕人被五花大綁地扔在床上，身上貼著一張封禁靈力的符紙，整個人看起來面色蒼白。
“怎麼，換人了？我告訴你們，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落在你們手裡我認栽，但想從我嘴裡套出東西，做夢。”
他聽到腳步聲，抬起頭來，看到沈天賜的瞬間，臉上露出一絲冷笑。
沈天賜沒有接話，只是走到他面前，在他對面的一把椅子上坐下，看著他，笑了笑：“我本來也沒指望你會說。”
年輕人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他是這個反應。
沈天賜沒有再給他思考和反應的時間。
他伸出手，五指輕輕按在那年輕人的天靈蓋上，神識如水銀瀉地一般滲入對方的腦海之中。
搜魂之術並不算多高深的手段，但施展起來需要極其精準的神識控制，稍有不慎就會讓對方變成一個傻子，或者乾脆直接神魂崩潰。
好在沈天賜對這一套流程輕車熟路。前世在玄明大陸，他經常這麼幹，搜魂對他來說跟喝水吃飯一樣熟練。
那年輕人的身體猛地僵住了，瞳孔在一瞬間放大，然後迅速渙散開來。
他的嘴唇微微翕動，像是想要說些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整個過程持續了大約半盞茶的功夫。
沈天賜收回手，站起身來，表情平靜。
那年輕人癱倒在床上，雙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他沒有死，也沒有瘋，但、他腦海中的記憶已經被翻了個底朝天，短時間內怕是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沈天賜走出地下室，回到客廳的時候，玄慧率先詢問：“問出來了？”
“問出來了。”
“賒刀人這個組織，最早可以追溯到兩千年前。”
“那時候有個叫玄陰派的宗門，宗門大搬遷的時候，遣散了不少弟子。”
“其中有一個弟子資質平平，沒了宗門也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修煉，就自己琢磨出了一套採陰補陽的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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