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娜緩步走到張海蝦身邊,壓低聲音有些好奇的道:“這位又是什麼來頭?”
——沒見過啊?
張海蝦同樣壓低了聲音,介紹道:“也是檔案館的人,只不過常年居住在百樂京附近。”
聞言,張海娜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聯絡點啊!
可能是因為知道對方同樣是檔案館的人,也是張家人。張海娜臉上的八卦神情更明顯了,“那他為什麼要喊海琪姐師孃?”
張海蝦垂頭看著雙眼放亮的姑娘,眼中滿是笑意,但還是很貼心的講述了自己師傅的八卦,“師父的桃花債..........”
張海蝦一邊訴說著,眼神卻不經意掃過對方,眼中的深意更深了。很明顯,這幾天的鍛鍊對於面前人的來說是天翻地覆的變化
尤其是從剛剛的對打中,雖然師傅沒有使出全力,但是就從那幾招幾勢,還是能看出面前人這幾天的汗水已經得到了回報的。
身手更快、更穩了,以及更懂得因為本身力量不大,特意選擇巧勁化開對方的攻擊,本身她就是學醫的,所以更能懂得人身體中的穴位、關節,剛剛的那招紛紛都是朝著人體麻痺穴位擊去。
想到這裡,張海蝦再次感慨。
——不愧是族長啊,更能從對方身上發掘出優勢。
張海娜並不知道旁邊的人在一心二用,反而在聽著對方訴說的八卦,看向張千軍萬馬的視線越發憐憫了,不是對著他的,而是對著他那已故去師父的。
——慘,太慘了!!
——苦守幾十年,只為等一個不歸人。
而且那個人還忘記了他,張海娜畢竟跟張海琪相處過了很長的一段時間,所以對於她的性格還是能夠摸個七七八八的,對方明顯不是那個能夠輕易許下諾言的人。
所以張海娜更傾向於,那只是對方隨口一說的玩笑話,可沒想到聽的人卻信了真。
想到這裡張海娜‘嘖嘖’地搖了搖頭,感慨道“痴情人啊——”
張千軍萬馬只感覺左側被那灼熱的視線給盯麻了。
——不是,這姑娘誰呀?幹嘛那種眼神看著自己?
——自己是無辜的好嘛!!!而且他才不會像自己師父那樣這麼......傻。一直到死去都沒有見到心上人最後一面。
張千軍萬馬心裡悶悶的。
張海娜可能看出了張千軍萬馬站在張海鹽和張海琪旁邊的無錯,走上前伸出手打聲招呼道:“同樣是檔案館的人,我是張海娜。”
張千軍萬馬連忙回握了過去,自我介紹道:“張千軍萬馬。”
張海娜聽著對方的名字,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張......千軍萬馬?
——這麼長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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