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清末那陣子,她剛完成任務,本家的信直接遞到碼頭,信件上說要在南洋邊上立一座檔案館,把海面上那些沾了邪性的卷宗全兜住。
而且還給她派了一個隊友。
至於是誰,信上沒說。
張海琪是有些好奇的,畢竟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之後對方是她之後接觸最多的張家人了。
一直到張海琪到達了目的地,才看清她之後隊友是誰。
——張海寧。
對於這個人張海琪其實並不陌生,雖然他是分家人,但不管是從實力還是性格上,完全是跟張家本家沒有任何區別。
一樣高冷、沒人性,以及.......實力強。
一開始的時候張海琪也只是聽說,真正接觸是在放野的時候,不知道是巧合還是什麼,他們做過幾個月的隊友,甚至是在林子裡蹲了一個月泥的革命友誼。
不過那也只是放野的一段時間,回到族裡之後,兩人就沒什麼見面了,就算是偶然在家族裡碰到,也只是互相點了點頭之後,就各自離開。
“想來接下來我們兩個應該會相處了很長一段時間。”
正靠在樹樁閉目養神的張海寧睜開眼看了一眼張海琪,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本家人說要派人去外面打聽訊息,但是任務上並沒有說誰帶頭。”張海琪說著看了眼沒有說話的張海寧笑著道:“看來你也是不想當這個狗屁館長的吧。”
誰當這個正館長,誰就得把往後幾十年的日子釘在這堆見不得光的卷宗上,誰就是那個冤大頭。
張海寧開口道:“抽籤。”
“有紙嗎?”
張海琪因為剛從外面回來的原因,身上還有行李存在,而張海寧就可以看到一清二楚了。
聞言,張海琪摸出一張草紙,直接把紙撕開,“毛筆是沒有了,只能用另一種方式的。”
張海琪說著,把一張草紙在地上蹭了蹭,因為有泥土的暈染關係,一開始乾淨的草紙直接變髒了。
“誰抽到空白的,當分館長,抽到有痕跡的,去當這個南部檔案館的館長。”
——還是要給自己留下後路的。
如果自己直接不幸抽到那張有記號的草紙的話,這也可以把這傢伙給拉下水,給自己分攤分攤。
張海寧聞言,也沒有說話,畢竟他也不能夠保證自己不會抽到那張有記號的草紙。
“開始吧。”
張海琪把兩張紙摺好,打亂之後,兩人一人選了一個。
張海寧捏著那張空白紙的時候,嘴角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