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飛影冷哼一聲,手腕一揚,手中寶劍脫手而出,如一道寒光,瞬間沒入大長老的後背。
大長老低頭,看著從右胸冒出的、滴著血的劍尖,胸口才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
慕容飛影緩步走到他身後,一把拔出長劍,一股鮮血瞬間從大長老胸前噴射而出,染紅了地面。
大長老拼盡最後一絲力氣轉過頭,眼中滿是不解,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清:
“你…… 怎麼知道…… 我心在…… 右……”
話音漸弱,他身子一軟,直挺挺向後倒去,雙眼瞪得如同燈籠一般,死不瞑目。
“笨蛋,姑奶奶知道個鬼!還不是你亂跑,我瞄得不太準罷了。”
慕容飛影漫不經心地將長劍在他衣衫上擦去血跡,反手歸劍入鞘。
隨後,她撥通了張濤的電話,將大致情況講了一遍,讓他派人過來善後。
掛了電話轉身走到自己的車旁,見車身不停晃動,不由得皺起眉頭,疑惑地問:
“如雪妹妹,車裡這是做什麼,為何動得如此有節奏?”
商如雪的臉紅得快要滴血,壓低聲音,支支吾吾地說:
“慕容姐姐,火哥受了極重的傷,夏冰冰正在給他療傷,這方法…… 這方法比較特殊……”
她實在難以啟齒,咬牙補了一句,“總之你先到別處等候,好了我再喊你!”
慕容飛影掏出車鑰匙,一臉認真地說:
“要不開啟車門,我們一起搭把手?”
“不要!” 商如雪連忙按住她的手,拉著她就往旁邊的石凳走去。
慕容飛影眼中閃過一絲探究,似懂非懂,卻也沒有多問,默默跟了上去。
越野車內,蕭曉火赤紫色的肌膚上,滲出細密的血絲,渾身皮膚緊繃,彷彿下一秒就會爆裂開來。
夏冰冰餓得發慌,只得雙管齊下,嘴裡嚼著麵包,可救人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下。
她將自身靈氣凝於一點,小心翼翼地緩緩送入蕭曉火體內,心底默默奢望能出現一絲奇蹟。
一個多小時後,一股灼熱的洪流突然從蕭曉火體內湧出,化作一股精純的暖流,瞬間席捲她的四肢百骸。
體內接連響起細微的 “咔嚓” 脆響,她的修為一路暴漲,從黃階四品、黃階五品…… 一路突破至黃階九品,才緩緩停下。
常年縈繞在她體內的陰冷寒氣,也在此刻消散得無影無蹤。
與此同時,一股至陰至寒的純淨能量,也快速席捲蕭曉火的全身。
昏沉之中,他彷彿墜入了一座冰封寒窖,周身肆虐的燥熱被強行壓制。
體內的龍陽功法自行運轉起來,緩緩煉化著這股陰寒之力,一點點中和著體內肆虐的火毒。
夏冰冰絲毫沒有感受到修為暴漲的喜悅,只是靜靜地望著身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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