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水盈盈不見了?”周桐揉了揉後腦:
“陸先生,我扛著水盈盈剛下樓,只記得一道白光閃過,後面發生了什麼,我真的不知道啊!”
“你們一個宗師,四個內勁高手,去抓一個小女生,到頭來卻將自己裝進了麻袋,說出去,陸家的臉將被你們丟光了!”
“都是我的錯,家主要怪就怪我吧!” 周桐忙將一切責任攬到自己身上。
陸景淵一巴掌拍在茶几上:
“怪你?你負的起這個責嗎?”頓了頓,衝陸正中吼道:
“馬上聯絡他們三人,現在就給我去找,一定要將人打回來!”
陸正中連忙拿出電話,可連撥幾個號碼,都是電子迴音:
“您撥的號碼已關機!”
陸正中顫抖著收起手機:
“大哥,三人都聯絡不上了,我看凶多吉少!”
“別叫我大哥,一點小事都辦不好,父子都一個樣!”陸景淵手指快戳到陸正中的臉上。
“家主,這事也不能全怪陸先生,我也有錯,居然被別人騙了過去,這麼重要的人,也忘了開啟看看,請您責罰!”
嚴老微微躬著身子,小聲說道。
“堂堂宗師,再加四個內勁高手,被別人動了手腳,居然還不知情,我都為你們害臊!”陸景淵嘆了一口氣:
“現在離月圓之夜,還有八天。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必須給我找一個純陰之體回來,否則,那位一怒,後果就不用我說了!”
說罷,他直接上樓去了。
周桐暗暗慶幸,沒想到居然這樣就過關了,忙來到陸正中面前:
“陸先生,我們現在怎麼辦?”
“搞成這樣子,嚴老有何高見?”陸正中將目光落在嚴老身上。
“唉,現在也快天亮了,我們馬上訂去江城的第一班機,看能不能找到些線索?再說,水盈盈是江城大學的學生,還怕找不到人?”
“好主意,就這樣辦!”陸正中點了點頭。
“陸先生,我們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同時,再找找,還有沒有符合要求之人!”
“你說的有道理,我馬上讓人去查。”
周桐趁機套話:
“那位真有那麼恐怖嗎?到底要這純陰之體做什麼?就沒有別的能替代的嗎?”
嚴老咳嗽一聲:
“周桐啊,那位可是我們惹不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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