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又問道：“那有沒有一種情況，有修士到了一千多米，都還未突破中境的？”
“額……”
聞言，楚天歌瞬間明白了什麼，陷入了長久的沉吟。
他算是徹底看明白了。
這位戰力足以碾壓後境大妖的姜姑娘，對於修行一途的基礎常識，當真是全然不知。
不過聯想到對方連這等基礎都不知道，很快心中便有了猜測。
“姜姑娘。”
他斟酌著措辭，輕聲試探道：“你說的這種情況……可是那名修士，還未在永珍天地之中，凝聚出道紋？”
“道紋？”
姜月初挑起眉梢。
“不錯。”
楚天歌點點頭，耐心解釋道：“姜姑娘應該清楚，無論是永珍天，還是遊虛海太上京之流，歸根結底，皆為畫境。”
姜月初面無表情，只是微微頷首。
楚天歌神色肅然，言語間透出幾分玄妙意蘊。
“永珍天境，便是以己身之道，藉助道畫演化一方天地，畫卷鋪展，若無定數，極易崩碎，故而天地想要穩固，必須仰賴道紋作為根基。”
“受天地所限，這道紋數量自有其定數，極數為一十八道。”
“初境修士，需凝練出兩道道紋，分定陰陽，唯有做成此事，天地才算有了真正的根基，如此，才可去突破中境。”
“待到中境，修士破開千米疆域之後，方可聚齊六道道紋。”
“後境增至十二道，合地支周流，至於圓滿之境，則是臻至一十八道，取二九純陽，半天罡之數，自此，天地自成迴圈，方為圓融無缺。”
“......”
姜月初輕抿唇角，陷入沉思。
幾息之後。
反正已經丟臉了，索性理直氣壯，問個明白：“那該如何去凝聚道紋？”
聞言，楚天歌卻是緩緩搖了搖頭。
“根據所修功法，以及未來能否成就太上京，這道紋凝聚的手段，自然也是各有不同。”
“就拿其中一條來說，姑娘既然已至永珍天，想必也該知曉，若想成就太上京之境，需在畫中天地培育生靈。”
“可姑娘可曾想過，為何成就太上京，非得去培育生靈？”
言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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