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不是說你只是一個路過的旅人嗎？”
新站出來的那個學子看見方晝這有恃無恐的樣子，氣焰立馬低了下來。
“好像也是，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
方晝收起笑容單手指天，神情平靜看著眼前的眾多學子，瞳孔之中也燃起了璀璨的金色，
“你們，確定要直面太陽的威光？”
小月也站在方晝腳邊，朝著那些學子哈氣，銀白的毛髮也開始閃爍淡淡的月光，不過卻無人在意，因為此刻的方晝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清晨的陽光雖然並不耀眼，但照在方晝的身上卻格外的明亮。面無表情的俊美面孔，平淡的語氣裡帶著無視一切的傲然，加上恰到好處的陽光。
此情此景，對這些最大十幾歲的孩子造成了極大的震撼。
“好帥。”
一個穿著華服的男學子目瞪口呆，不由自主地呢喃出聲。其他的眾多學子也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奇人。
馮珊站在一旁看著沐浴在陽光之下的方晝，目光牢牢鎖在方晝身上，雙手也不自覺地握緊。
孟知遠倒沒像這些學子一樣，只是有些感慨，不愧是從萬聖宗出來的，跟書院裡的那些大先生一樣，有著他所不具備的灑脫啊，至少他是拉不下臉像方晝如此的。
“怎麼了？不是來興師問罪的嗎？”
方晝放下手，眼中的璀璨金瞳也悄然散去，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滿足。
他早就想這樣裝一波了，但大家都很有禮貌，突然說一些怪話會顯得他有些幼稚。但眼前的孩子不一樣，沒見過世面，只會覺得震撼，對他來說剛剛好。
此時對面的學子也回過神來，一臉學到的樣子，有些學子看向方晝的目光中甚至帶上了崇拜。
那個新站出來的學子也鼓起了勇氣，迫不及待地開口：
“太陽？只不過是一個過路的旅人也敢有此妄言。敢無視規矩，傳授術法，已是死罪，還敢妖言惑眾，更是罪上加罪，還不束手就擒，前來領罰！”
那個學子越說越暢快，完全沒有注意到周圍學子越來越微妙的目光。
小月不再哈氣，看向這個學子的目光中帶上了一絲困惑。
方晝也有些驚歎，遇到對手了嗎？還真是有趣。
他嘴角上揚，正要繼續豪言豪語，不遠處的江飛終於忍不住了，出聲呵斥道：
“夠了，不要再胡鬧了。”
他本來不在意這些瑣事，在他看來，這種禁止傳授術法的規矩本就不合理，有天賦的人得不到重視，沒有天賦的人卻肆意地浪費資源，簡直荒謬。
但他怕這些沒腦子的蠢貨把事情鬧得太過，無論是對孟知遠還是馮珊都不是好事，所以才跟在後面，以防他們真的鬧大。
眼下這場景，他不插手不行了，不然他們家族子弟的臉都要被那個蠢貨丟光。
居然敢叫書院的客人領罰？他父親都不一定有這個膽子，在書院讀了這麼久的書，連書院在王朝的地位都意識不到，活著也只會把靈石用貴。
江飛面無表情地從演武場邊緣走來，看了那個剛剛還豪氣沖天的學子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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