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赤炎山養著火屬妖獸,一些妖植被赤炎山當做凝聚火靈之氣的手段,百里範圍內無凡人生活,不然她也不能放開手腳戰鬥。
“亂天宗,法相尊者。”
葉凝寒無言,她本來想繼續找那個截殺她的修士,但在買到的情報中,看到赤炎山的所作所為之後無法忍受,乾脆暫時放下,打上赤炎山。
想著之後繼續找那個劫修,結果又冒出來一個亂天宗,聽那個老東西所言,還是一個法相境的大邪修,這讓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葉凝寒略微沉吟,決定暫時放下找劫修的事,去查一查那個亂天宗,至於這裡……
她想了想,伸手一點,那火焰冰山上便浮現出一行行字,正是赤炎山所犯下的罪行,連老者與那亂天宗的交易都刻於其上。
“就當是一個警告吧。”
葉凝寒施法將數十里的寒地化去,只留下那座冰山留作警示,或者說對那亂天宗的挑釁。
法相尊者,有本事就來,我打不過,我夫君還打不過嘛。
葉凝寒嘴角微微上揚,飄然離去。
“我嘞個經典劇情啊。”
方晝看完了全程,不禁開始吐槽。怎麼就連葉凝寒都比他像主角,一環接著一環的,永遠有怪打。
“喵嗚?”小月看向方晝,輕叫了一聲,似在好奇。
“沒什麼,只是有些感慨罷了,”
方晝笑了笑,望向夜空,“都怪我天賦太強了,超出同輩之人太多,沒辦法與各路天驕交手,也無法與人痛快地戰上一場。”
小月不能理解,但還是躍入主人懷中,蹭了蹭方晝,想要安慰他。
方晝揉了揉小月的腦袋,閉上了眼睛。
“也對,不應該內耗,”
方晝說著自己都繃不住的話,“應該怪那些天驕太菜了,跟不上我的腳步……”
說著,方晝忽然一頓。
“誒,我是不是把凝寒也罵了?”方晝想了想,沒有繼續糾結下去。
反正凝寒也聽不到,聽不到就是沒說!睡覺!
方晝放下一切,感受著懷裡的小月,略微沉吟,將它拋開。
果然,這樣就舒服多了,小月又不是凝寒,凝寒香香的、軟軟的,抱著就舒服。
方晝這樣想著,陷入了沉睡,沒有做夢。
而小月則是在地上不滿地抓了抓躺椅,見主人沒有反應,氣呼呼地跑去睡覺了。
天上的月亮被雲遮住,像是關了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