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長舒一口氣,轉頭面向站在他旁的陳峰:
“兄弟!真的是你啊!牢峰,你怎麼知道我在這條街上跑的?”
聽著這話,正在拉車門的人似乎有些無語,語氣怪異地反問:
“怎麼?聽你這語氣,你還有些懷疑我嗎?”
他夾了一下聲音,有些女性化的口音傳了出來。
“虧我還特意來幫你一把,你就這態度對你的救命恩人?”
聽見這和陳峰狗不搭邊的聲音,林墨愣了一下,下意識開口問出聲:
“你再…再說一遍,你幫我…我什麼?”
見林墨這樣,眼前的陳峰緩緩轉過身,發出了一陣低沉地壞笑聲:
“當然是…幫你回家啊!”
說著,“陳峰”一把扯下了頭上的面具與偽裝,露出了下方那張清冷絕美,掛著扭曲笑容的臉頰!
林墨看見後,整個人如墜冰窟,身軀劇烈顫抖:
“怎麼會是你!白…白清霜!!”
“呼哈!呼哈……呼……”
床上,林墨猛地睜開雙眼,整個人彈坐而起,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
“原來…原來…是個夢嗎?”
林墨有些虛脫地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警惕地環顧四周。
房間裡亮起了只有在傍晚時分才會自動切換的暖黃色的壁燈。
這亮起的壁燈,讓他立刻意識到,自己可能一覺睡到了傍晚。
咕嚕嚕——
肚子裡傳來的陣陣飢餓的轟鳴聲,也變相的印證了他的猜想。
看來,昨晚通宵沒睡的後勁實在是太大了,竟然連被白清霜抓的噩夢都來了。
感受著胃部傳來的痙攣感,林墨不敢再耽擱,連忙掀被下床,隨便套上拖鞋。
便捂著肚子徑直朝著廚房走去,準備找點吃的安撫一下慘叫的胃。
然而,與林墨此刻只想吃飽飯的輕鬆愜意不同。
在別墅的主臥裡,白清霜周圍的氛圍卻顯得沉悶而壓抑。
在嚐到了林墨明明就在眼皮子底下,自己卻只能隔著螢幕幹看著不能碰的滋味後。
白清霜的心就像是被爪子抓一樣難受,她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平靜地按照原定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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