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原本充滿狂熱的眼眸，此刻竟泛起了一層迷茫與哀傷。
“墨墨……”
白清霜的聲音輕得像是一陣風
“是我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嗎？為什麼你現在不是躲著我，就是拼了命地想要離開我呢？”
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發言，直接把林墨準備要說出口的話給卡了回去。
林墨嘴角抽搐了一下。
不是，大姐，你看看現在這現場氛圍，是適合探討心理情感問題的時候嗎？
你這腦回路到底又聯想到哪裡去了？！
林墨一臉無語，選擇折中式地接上了她的詢問：
“你對我做了什麼事，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給我下藥，又把我關在地下，還不讓我出去…這些事你還要來問我？”
“怎麼，你現在做完這一切，又開始假惺惺地感覺後悔了？”
“晚了！你早幹嘛去了？！”
面對林墨這擲地有聲的痛斥，哪怕白清霜早就做好了被他怨恨的心理準備，也不可避免的感到有些痛心。
她臉色蒼白，喃喃自語著：
“原來…墨墨你這麼討厭這樣嗎……”
聽到這話，林墨差點被氣樂了，當場白眼翻到天上：
“你看我平時的反應，那能是喜歡的樣子嗎？你怕不是來搞笑的吧？行了，別廢話了，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是叫你身後這兩個保鏢把我綁回去，還是準備給我迷暈了帶走？”
林墨那揭開事實的質問，盡數地落在了白清霜的眼裡。
是啊，她好像每次都只能用這種暴力的方式帶他走啊。
她這樣是不是很差勁啊？
白清霜失魂落魄地扭過頭，看了一眼兩邊牆壁上記錄著兩人過往十幾年的照片。
又看了看站在血色光影裡，目光冰冷如刃的林墨。
這一刻，白清霜突然發現，自己再也無法從少年的眼睛裡找到哪怕一丁點的依戀與溫柔了。
那裡只剩下憤怒、戒備，以及刻骨銘心的厭惡。
以往，她還可以自欺欺人地認為這只是林墨在跟她鬧彆扭，在耍小脾氣。
只要自己抱抱他，把他關起來好好照顧，他總有一天會重歸變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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