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身後陳峰這天真無比的詢問,騎在前面的白天河真可謂是欲哭無淚。
對此老爺子也只能硬著頭皮打馬虎眼:
“先別急!別問了!等會找個安全地方停下,老夫自然會一五一十地告訴你的!”
說完這句話,白天河在心裡長長地嘆了一聲。
小娃娃啊小娃娃,你可別再折磨我了!
老夫我縱橫商場半輩子,今天居然陪著你,風風火火地跑來端我親孫女的老巢。
這要是傳出去,我這臉面還要不要了?這成何體統啊!
想到自己昨天在v信上給這小子發的那一句句裝逼的話,白天河只覺得自己這張臉被打得啪啪作響。
唉…造孽啊!這都是什麼個什麼事啊!
不知過了多久,摩托車終於在一座公園的入口處緩緩停了下來。
掛擋、熄火、立支架,白天河一氣呵成,隨後跨下車去,神色複雜地往公園內部的小道走去。
陳峰緊隨其後,亦步亦趨地跟在白天河身側,嘴裡不斷重複播放著追問的話:
“白爺爺,現在地方到了,您老人家也該把剛才撤退的原因告訴我了吧?”
“那別墅裡到底有什麼恐怖的存在,能把你老人家嚇成這樣?”
走在一旁的白天河聽著耳邊陳峰念念不忘的詢問,腳步放慢了下來。
等走到小道的中央後,白天河終於停下腳步。
他轉過身來,抬頭凝視著眼前這個滿臉疑惑的小子。
白天河沒有直接回答陳峰的問題,而是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語氣,低沉地開口:
“小娃娃,我先問你一個問題,你要從那棟別墅裡救出來的那個朋友…名字是不是叫林墨?”
“而把他關在裡面,不讓他出門的那個女人…名字是不是叫白清霜?”
轟隆——!
這簡短的兩句話,猶如一道驚雷,在陳峰的腦海裡驟然炸響。
陳峰整的人瞬間僵在了原地,雙眼瞪得老大,眼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林墨?!白清霜?!您…您老人家是怎麼知道這兩個名字的?!”
陳峰失聲驚呼,一步跨上前去,兩隻手抓住了白天河的肩膀,急切地搖晃起來:
“快說啊白爺爺!您是怎麼知道的?明明我從頭到尾都沒有跟您提過他們倆的姓名啊!你到底是什麼人!”
“欸…好了好了,你小子先放手,搖得我骨頭都要散架了!”
白天河看著情緒如此激動的陳峰,無奈地擺了擺手示意他退後一點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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