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撞上床頭櫃的瞬間,因為雙腿分得足夠開,讓他的十根腳趾甲完美實現了緊急避險,毫髮無損地躲過了被硬物鏟飛的慘劇!
但天底下凡事都是有代價的。
既然好處享受完了,那緊接著自然就到了極其殘忍的壞處環節——
在成功保住了脆弱的腳趾甲後,林墨還沒來得及露出慶幸的微笑,一股直衝大腦皮層的劇痛便毫無徵兆地狂湧而上!
因為剛才雙腿岔得實在太開,導致他在撞擊的瞬間,兩條大腿內側的腳筋被狠狠地拉扯、撞擊,遭受了如同重錘級別的致命肘擊!
而被這股力量瞬間“肘擊”的具體表現就是——他現在的雙腿直接當場陷入了雙雙麻痺與瘋狂抽筋的絕望狀態!
林墨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雙腿瞬間失去知覺、無力支撐,整個人只能隨著視野的急劇降低,極其狼狽地啪嘰一聲攤倒在了大床邊緣。
癱在床上的林墨在內心瘋狂發出了悲鳴與求生宣告:
——清霜!我不玩了!剛才說的那些混賬話全部不算數啊!那都是家裡的小孩不懂事亂說的啊!
而在白清霜這邊,當她親眼看著林墨被自己這一系列巧妙的走位拉扯與佈置給成功“做局”撞倒後,原本羞惱的臉上頓時綻放出勝利者的燦爛笑容。
她踩著輕快的步伐,一邊居高臨下地調侃著,一邊一步步朝著倒在床邊的林墨逼近過來:
“跑啊!墨墨!你怎麼不繼續跑了啊?我看你剛才那兩條腿……好像挺能動的嘛?”
不知不覺間走到床邊的白清霜,俯視著趴在床上半死不活的林墨,到底還是經受不住這股“征服欲”的巨大誘惑,嬌軀一翻,順勢爬上了大床。
她伸出雙臂將林墨牢牢架在床中央,俏臉湊近,挑眉發起了屬於勝利者的嚴詞質問。
“清……清霜,我剛才那真的都是開玩笑的,你可不能當真啊……嘶!好痛!!”
就在林墨打算搬出事先準備好的藉口,試圖為自己爭取一下寬大處理、減免處罰的時候,他的大腦深處卻毫無徵兆地猛然炸開了一陣劇烈如撕裂般的陣痛!
這突如其來的劇烈偏頭痛,讓他被迫強行終止了對話,整個人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無血,雙手死死抱住頭部,捲曲著身體試圖緩解這股難以忍受的痛苦。
而在林墨正上方原本準備給他一點小小教訓的白清霜,在看到林墨這突如其來的痛苦模樣後,整個人瞬間慌了神!
什麼賬目、什麼玩笑,在這一刻被她瞬間拋到了九霄雲外!
白清霜整個人發瘋般地趴下身子,溫軟的嬌軀緊緊貼扶靠近林墨,急切到了極點地探查情況:
“墨墨!你怎麼了?!你不要嚇我啊,墨墨!”
白清霜聲音顫抖、情緒無比激動地高聲呼喊著,眼神里充滿了巨大的恐慌與絕望,生怕林墨是因為剛才的撞擊觸發了什麼隱秘的急性傷病!
然而,在她這聲充滿關切與焦灼的呼喊之後,回應她的卻只有緊緊抱頭、倒在床上不斷髮出倒吸涼氣“嘶嘶”聲的林墨。
見林墨情況不僅沒有絲毫好轉,甚至面色越來越難看,徹底亂了方寸的白清霜急得眼眶泛紅,猛地掏出手機,顫抖著手指就準備撥打120急救電話!
然而,還沒等白清霜將手機螢幕跳轉到撥號介面,一隻溫熱卻略帶無力的手掌便憑空伸了過來,一把按住了她的手腕,強行打斷了她的動作。
“別……別打了,不至於叫救護車……”
林墨強忍著腦海裡那股呼之欲出的撕裂感,虛弱地睜開眼,有些艱難地喘息著開口:
“清霜……別慌,你讓我安靜地緩緩……緩緩就行了。”
)了家大謝謝,厚與解理的家大謝,完改修前之半點21是該應,上補改修面後,寫先章一這,了完不新更作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