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大叔通過後視鏡看到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
懸賞上要的是完好無損的,這小祖宗要是真從高速行駛的車上摔下去,但凡有什麼三長兩短,自己絕對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林墨沒有說話,他動作極其利索地在狂風中把書包內所有的零碎東西全部收緊放好,然後單手抓著雙肩包,直接舉到了自己的頭頂!
他做出了一個隨時準備在跳窗前、把整個雙肩包套在頭上充當緩衝頭盔的姿態。
“該死!該死!”
這一套行雲流水的自殺式動作為司機帶來了極大的心理壓力。
司機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他選擇單手開車,騰出右手去摸放在儀表盤上的手機,準備呼叫懸賞上留下的電話來尋求幫助。
林墨的瞳孔驟然一縮。
看到司機準備單手開車去拿手機的剎那,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
“師傅,吃個早飯吧!”
林墨大吼一聲,騰出左手,直接從包裡抓出他之前留在書包裡的兩塊硬梆梆的麵包,狠狠朝著司機的臉側砸了過去!
人在面臨突如其來的飛行物時,身體的本能總是先做出反應。
正在單手開車的司機大叔下意識地身體往側邊一躲,另一隻手本能地去空中抓那迎面飛來的饅頭。
由於身體的右側移,他的左腳慣性地鬆開了油門,公交車在公路上猛地出現了一個明顯的減速感
“就是現在!”
林墨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減速瞬間,雙臂猛地往下一拉,那隻雙肩包被他緊緊地套在了頭上,雙手護住脆弱的後頸夾著頭部。
沒有任何猶豫,他整個人直接從破碎的車窗裡跳了出去!
“臥槽!!”
後視鏡裡那個瞬間消失的身影,讓司機師傅發出了這輩子最淒厲的慘叫。
他哪裡還顧得上打電話,直接一腳把剎車踩到底,龐大的公交車在路面上劃出明顯的剎車痕,緊急停在了路邊。
“嘭!”
林墨重重地砸在了路邊的泥地與綠化帶花壇上,慣性帶著他劇烈地滾了好幾圈。
即便有雙肩包套頭護住了致命傷,花壇上堅硬的石子和枝條依舊讓他的後背和四肢傳來了刺痛。
身體在這一刻像是要散架了一樣,疼得他眼冒金星
林墨顫抖著一把扯掉頭上的雙肩包,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聽見前方公交車門哧的一聲開啟。
面色慘白的司機師傅正連滾帶爬地下車,一邊大喊著別跑,一邊瘋狂地朝他這邊跑過來。
強烈的危機感如電流般瞬間席捲全身
在極度的求生欲刺激下,林墨體內的腎上腺素開始瘋狂分泌,直接壓制住了肉體上的劇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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