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我家林墨的檢查結果怎麼樣了?”
門診室內,白清霜焦急地等待著。
醫生看了看手裡的X光片,臉色顯得十分嚴肅:
“病人原本就骨折的腿還沒完全癒合,就又受到二次傷害了,再這麼折騰下去,就算最後腿康復了,也可能會是歪的。”
“所以呢,這次重新打上石膏固定後,千萬不要再讓病人受傷了。”
“好,好…我記住了,一定不會了。”
白清霜連連點頭答應,把醫生的話一字不落地記在了腦子裡。
等回到病房後,白清霜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林墨,心裡的愧疚感幾乎要將她整個人淹沒。
她有些失魂落魄地在林墨身旁坐下,兩隻手抓著衣角,低著頭,連直視他眼睛的勇氣都沒有了。
要是她剛才不任性地去捂住林墨的眼睛,他是不是就不會不小心地把腿磕在床沿上了。
林墨靠在病床的軟枕上,用餘光瞥著她這副恨不得把頭低到地板裡的模樣,心裡頓時樂開了花。
現在才是他一口氣清空白清霜黑化值的最佳時機。
要是他只用嘴遁不配合點別的話,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才能成功。
而且時間一長,他過於反常的舉動指不定還會引來白清霜的懷疑。
林墨緩緩伸出右手,動作溫柔地托住白清霜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直視自己。
看著白清霜有意流出淚水,林墨輕聲開口道:
“都沒事的,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是不是辦完手續就可以出院了?”
白清霜有些哽咽地抿著嘴,輕輕點了點頭。
林墨見狀,臉上露出溫和的微笑:
“你看,今天就能出院回家,那不就代表只是件小事了嗎?”
白清霜吸了吸鼻子,聲音斷斷續續地試圖反駁:
“可…可是,醫生剛才說如果再……”
“沒什麼好可是的。”
林墨直接出聲打斷她
“這次回去之後答應我,讓我回我們的那個房間裡好好休養一下,好嗎?”
白清霜看著林墨那雙不帶有一絲一毫怨恨的眼睛。
積壓在心底的那股偏執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羞愧與感動。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紅著臉,乖巧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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