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了，錯了！”
孫連仲連連說道。
“顧將軍，你的部隊正在攻擊的是我十一戰區的部隊！不是來歷不明的敵人，趕快命令部隊停止攻擊！”
孫殿英連電報帶電話已經來了幾次，可見情況之危急。第四路軍畢竟是他第十一戰區的所屬部隊，如果全軍覆沒，不但戰區無法立足，他也無法向老蔣交代。
“什麼？”
顧徵在電話那頭故作驚訝。
“孫司令官，你不會是在和我開玩笑吧？”
“這股敵人，多次侵犯我根據地，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威脅到了我八路軍的安全，激起了民憤，老百姓恨不得吃他們的肉，喝他們的血！”
“這樣一支，攻擊抗日軍隊，欺壓百姓的軍隊，怎麼會是戰區的部隊呢？”
“不可能，不可能！”
“孫司令官，你要麼是在跟我開玩笑，要麼是弄錯了。”
顧徵越是否定，孫連仲就越是急切。現在每耽擱一分鐘，戰局就每惡化幾分。要是這麼胡亂說上一個小時，孫殿英的部隊恐怕就剩不了多少了。
“顧將軍，我可以向你保證，被攻擊的就是我戰區所屬的第四路軍，千真萬確！”
“哦，原來還真是戰區所屬的國軍部隊呀！”
顧徵輕笑道：“這些人穿的跟偽軍似的，乾的又都是偽軍的事，我還以為是我哪疏忽了，放過了一股漢奸偽軍呢。”
轉而又語氣不可置信的說道：“孫司令官，我還是不能相信，這樣的部隊怎麼可能是戰區所屬的國軍呢？”
“顧將軍，這確實是一個誤會，被你的部隊攻擊的是戰區所屬第四路軍，總指揮是孫殿英！”
“哦！”
顧徵又好像剛明白過來般，哦了一聲。
“原來是孫殿英的部隊，怪不得，怪不得呀！我說怎麼和偽軍幾乎一模一樣你！”
顧徵說道：“不是我說，孫司令官，你們既然收編了孫殿英的部隊，為什麼不對其嚴加管束呢？”
“他們既然又當了國軍，怎麼還能像偽軍一樣欺壓百姓無惡不作呢？這不是敗壞你孫司令官的名聲，敗壞第十一戰區的名聲嗎？”
“讓外人看了，要怎麼看你們國軍，讓蔣委員長的臉往哪擱呢？”
孫連仲也是聽出來了，顧徵就是給他揣著明白裝糊塗。孫殿英的部隊大肆擴張，侵犯了八路軍的利益，顧徵這是在跟他算賬。
現在他是在求人，只能是一起跟著裝糊塗了，把裝糊塗進行到底。
“顧將軍，是我治下不嚴，才致使出了這樣的誤會，你放心，日後我一定對他們嚴加管束！國府也會對他們做出懲處的！”
孫連仲氣裡帶上一絲懇求：“現在，還是請你命令部隊停止攻擊吧！再晚一步，孫殿英就要全軍覆沒了！”
孫連仲急的口乾舌燥，顧徵這邊過了將近一分鐘才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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