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麼認為,有資格和我談條件!”
顧徵冷聲開口,一句話扔出去,對面的山田乙三像被掐住了喉嚨,又是半晌死寂。
裝備十萬人的物資?溥儀那幫滿清遺老?
等他打下長春,這些東西需要別人給?能把這些當做談判的條件,鬼子是窮途末路了。
“顧徵將軍,請你認真考慮。”山田乙三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壓制情緒。
“如果我們拼個魚死網破,對你們沒有好處。我們在長春城內還有數萬主力,大日本皇軍,不畏懼死亡!”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連番的失敗還沒有打碎這位軍國主義狂熱分子的野心。
“若是將軍拒絕,我們戰鬥到最後一刻!讓你們付出血的代價!”
“哼~”
顧徵冷笑,是不屑,也是對山田乙三這無能狂怒的嘲笑。
血的代價?
“我一路打到這裡,就是為了讓你們付出血的代價!所有踏進中國國土的日本人,都應該把命留下!”
他一字一頓,語氣像鋒利的刀刃。
“聽清楚,你們只有兩個選擇。”
顧徵的聲音不大,足以讓對面的山田乙三清清楚楚的聽到這最後的通牒。
“第一,放下武器,無條件出城投降。”
他可以遵守所謂的日內瓦公約,但等蘇軍來了,他就把這些戰俘全部轉交過去。西伯利亞的土豆,夠他們啃一輩子。西伯利亞也足夠埋下這些屍體。
“第二”
顧徵嘴角一勾,笑意裡全是惡意。
“你們不是信武士道嗎?反正要死,不如拿出點勇氣來,往自己肚子上捅一刀。幾萬人一起切腹,這場面夠壯觀的。回頭寫進你們國史裡,也算光宗耀祖。”
電話那頭傳來牙齒咬碎的聲響。
“顧徵將軍!”山田乙三的聲音開始發抖,分不清是憤怒還是恐懼。
“從一九三七年算起,你見過一個主動投降的日本軍人嗎!沒有!從來沒有!”
顧徵笑了,笑聲裡滿是輕蔑。
“那我告訴你——從一九三七年算起,也沒有一個日本將領能從我的手下活著離開。死在我手上的日軍大將,第一個名額已經被後宮淳佔了,你將會是第二個。”
電話那頭炸了,急促的日語像崩豆子一樣噼裡啪啦地砸過來。嘩啦一聲,杯子砸在地上,碎得乾脆。
通話就此中斷了。
顧徵盯著話筒,不屑地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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