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徵一轉身，目光堅定的看著陸仲雲。
“以我的名義，命令空軍出動！”
他一字一頓，語氣如同囑咐自家要遠行的孩子一般。
“告訴我們的飛行員，遇敵要勇！作戰要精！”
他目光悠遠，如同看到了那不久的將來。
“只有經過血與火的考驗，我們的空軍才能真正成為空中利劍！”
………………
夜幕重重的壓在陣地上。
白天炮火的猛烈侵襲下，我軍大半防禦工事早已被炸得支離破碎。趁著夜間停戰，戰士們顧不得休息，正在抓緊搶修工事。
剛剛修好的前沿指揮部裡，李大本事，張六斤，丁大算盤，吸鐵石，陳峰，孫成海等人聚集在一起。
成正方形的指揮部，一個個背靠著土牆，癱坐在地。被硝煙燻黑的臉龐上寫滿了疲憊。
指尖夾著點燃的香菸，藉著微弱的月光，一點點白煙飄散。
“老子剛才剛剛和龍文章那小子透過電話。”
李大本事抽了一口煙，眯著眼睛，眼底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凝重。
“咱們最先投入戰鬥的四個團，傷亡都已經將近三分之二！”
“武器彈藥也消耗的差不多了！可陣地還得守下去！”
李大本事最後一句話，擲地有聲。眯著的眼睛驟然睜大，透過夜色，堅定的目光掃過身旁的每一名戰友。
丁大算盤抿了抿唇，開口道:“咱們的部隊傷亡太大咧，我知道，在咱們後面不遠有地方部隊！”
“咱們不如，通知他們上來支援！”丁大算盤建議。
“去！”
李大本事白了他一眼，反駁道:“你當老子不知道，這周邊除了咱們，哪還有能打的主力部隊！”
他聲調驟然一高:“全軍區的部隊都在打仗，主力部隊都還沒有趕到！”
“這邊充其量是三線的民兵，剛剛提拔為獨立團不久！”
“你讓他們上來，讓他們上來當炮灰啊！這要是傳出去，咱們這主力的臉往哪擱！”李大本事抬手拍了拍臉。
丁大算盤腦袋耷拉下來，嘴裡嘟囔了句。
“那你說，咋辦了？！”
旁邊坐著的張六斤，低沉開口:“咱們的傷亡太大，咱們打光了沒事，可要是完不成任務，影響的是全域性的勝利！”
凝重的氣氛如同這夜色一般，向眾人壓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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