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淡淡道:“你若真敢汙衊,添油加醋,你以為你還能活著?”
“哼!”
鐘山皺眉看著老者道:“天下左道出不老,就算那些左道不是不老山的人,也一定是修的不老山傳出的左道之法,自然和不老山有關係,你拿他們煉殭屍,煉鬼,這就不行!”
“鍾老弟,你這樣未免霸道了吧?”
老者面露一抹冷笑:“照你這意思,你不老山的人,凡殺了鬼類,也是和我鬼谷有關係了?”
“休要廢話。”
鐘山冷聲道:“我此次過來探查此事,既是真的,那你鬼谷就必須要給個交代,不然我不老山,不會善罷甘休。”
老者見鐘山動怒,呵呵一笑道:“不知鍾老弟要什麼交代?死幾個人而已,難不成不老山還要和我鬼谷,開戰不成?”
“你說對了。”
鐘山雙目閃爍血紅之色,聲音冰冷的同時明顯也帶上了一抹嗜血:“沒有交代,那便開戰,這處靈地讓一群鬼佔著,著實可惜了。”
老者一聽,雙目微眯,看著鐘山,片刻後猛然乾笑道:“鍾老弟何必這麼較真?這樣,我鬼谷補償你不老山一百兩功德銀,另外這個小子,你也可以帶走,如何?”
鐘山盯著老者,沉聲道:“老鬼,不要耍什麼花樣,不老山的脾氣你知道,我左道一脈,管你神佛妖魔人鬼,誰惹殺誰,寸草不留。”
“是是是,我當然知道。”
老者笑著點頭道:“鍾老弟別生氣,以後我絕不做這種事情了,鬼谷和不老山一向交好,不是嗎?”
鐘山見此,這才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老者側目又看向了畢方,笑道:“畢方,你回來拿功德銀,然後跟著鍾老弟去不老山吧,那裡,才適合你這種左道修士。”
說完,鬼氣所化的老者驟然消失,那黑牌又鑽入了畢方的懷內。
畢方神色一凜。
倒是鐘山平淡道:“你只管去拿,放心,我在這裡等你,若他敢害殺你,我定會帶領不老山的人打進去,把他們殺的乾乾淨淨。”
畢方抿了抿嘴,並未說話,反而大半走到了死鹿之前,趴下去瘋狂啃食起來。
吃!
管他孃的!
自己現在就好像一個皮球,被算計著踢來踢去,隨時都有被踢爆的可能!
那麼就算死,死之前也當一個飽死鬼!
很快,一整隻鹿就被畢方啃成了骨架,抬手擦了擦滿嘴的鮮血,畢方依舊沒有說話,只一轉身,大步狂奔,直往黑山而去。
回到黑山,鑽入濃霧,畢方已然熟門熟路,只管奔走,不大一會就衝入了陵墓,隨後又急速向前,進入了內城。
不消片刻,畢方已然回到了那座宮殿之前。
但見老者早已站在宮殿門口,看著畢方到來,神色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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