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落下,神秘的力量驟然加持!
肩膀似有千斤擔,雙腿似綁萬斤鐵!
重!真重!
畢方咬著牙,猛然抬腿後退一步,看著轟隆而來的石碾,縱身跳了下去。
一步,還是隻能一步!
畢方渾身都是汗水,劇烈喘息著,只覺得身體一切的血肉都在扭動,都在發力,都在變的更加強壯!
好一場爆汗,當真是,痛快,痛快!
畢方喘息著,心廟轟鳴,泵湧著鮮血,加持渾身的肌肉,筋骨,讓肌肉筋骨爆發出更大的力量。
腎廟則渡出淡淡的清涼,在這種極致爆發之下,給予血肉安撫,給予筋骨冷卻,如此一張一弛,肌肉,筋骨越發的強大!
如此也就休息了不到十息,畢方竟是再次伸出手,攀上了石磨!
一時間那白衣男子和另外的男人皆是目光一凝,帶著一抹不可思議。
這才休息多久?
此人,竟又要上磨?
他也不怕累死!?
須知兩人就算上磨鍊體,下來之後也至少要隔二百息的時間才能再次上磨,這時間是給血肉休息的!
否則一直上磨,那就不是煉體,而是自爆血肉找死了!
可此人,算算時間,這才過去不到十息吧?
雖說此人只能挪動一步,肉身顯然並不強橫,可這種恢復力,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對於二人的驚異,畢方自然不知道,此刻畢方重新上了石磨,再次感受到了那天穹壓頂一般的極致壓力!
轟隆隆!
石磨碾壓而來,畢方滿臉全是汗水,雙眼卻死死盯著石磨,目中全是戰意與炙熱!
轟!
腳重萬鈞,畢方後退一步。隨之另一腿竟又猛然拔起,再退一步!
兩步後退,畢方只覺得雙腿似乎都要撕裂,咬牙再次抬頭,整個人猛的栽了下來,重重摔在了地上。
呼……呼……
畢方劇烈喘息著,心臟狂跳,渾身血肉都在顫抖,都在嚎叫!
兩步踏出,他那三境的肉身似乎都要突破桎梏。
而這桎梏,本該是腎廟徹底修成之後,才會破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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