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裡還有幾滴神仙血,若是姜明仁來搶,現在的她,幾乎沒有可能勝,甚至連逃命都難。
畢方倒是神色平靜,一邊向前,一邊道:“走的慢,看你們打,自是打算撿撿漏,沒想到你們都很警覺,看來這漏我是撿不到了。”
見畢方如此“坦誠”,姜明仁也為之一頓,隨之笑道:“畢老弟當真實在,不過此一行在我看來,應該是畢老弟收穫最大,機緣最厚。”
“你說的沒錯。”
畢方直截了當的點了點頭,同時已經走到了石磨之前,和姜明仁相隔三丈左右並列。
姜明仁神色不變,只是目光明顯微凝,隱隱思索。
自己已經解決了那三人圍攻之人,卻還在這裡等什麼?
自然是等畢方和周青靈身上的神仙血!
只是此刻,畢方實在是沒有任何破綻,再加上一個周青靈,心中計較之下,不認為自己有必勝的可能。
倒是周青靈這女人,當真很聰明,半路上她居然又回去找畢方了,算是死局盤活,否則一旦和自己照面,必死無疑,神仙血定被搶走。
“這石磨是個煉體的好東西,可惜不能帶出去。”
畢方看都沒有看姜明仁,只是看著前方的石磨,輕嘆道:“可惜,可惜了。”
姜明仁見此,便也笑道:“是啊,如此煉體寶物,若是放在外面,我必是住在邊上,日夜不輟的用它煉體,可惜它放在這裡,十年才能開啟一次,並且下一次,我們也來不了了,真是絕唱。”
“難說,以後或許還會有機會的。”
畢方輕語一聲,終於看向了姜明仁,平靜道:“姜兄,還不走嗎?”
“走,走走走。”
姜明仁眉梢一抖,頓時點頭笑道:“一同走。”
說罷,他便轉身大步離去。
畢方自也跟上。
周青靈則目中露出一抹鬆緩之色,跟在了畢方身側。
一路無事,很快畢方和姜明仁,周青靈又來到了癢癢橋。
踏上癢癢橋,一股淡淡的癢意再次從腳底傳來,也不知是故地重遊的心癢,還是真的癢。
那種種磨礪,血肉之傷,畢方可能都會忘,唯獨這癢癢,或許會伴隨終身!
這,似乎是一種烙印。
看似最簡單的第一關,烙下的最難解的烙印!
又過了癢癢橋,行了數百丈,但見前方光芒閃爍,一條巨大的裂縫扭曲著,閃爍著!
之前畢方進來後,第一時間就是去尋找四臂男子,沒有在意這處裂縫。
而如今真正看到,一時心中為之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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