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我們沒長大的時候,就已經好好工作了。”
“是啊,是啊,我們一直在工作。”
“恩,我們要一直工作,直至死亡,或者,超脫。”
“我們不想死亡,我們,要超脫。”
“超脫!”
“超脫!”
……
一聲聲的話語好似夢幻,好似虛無,卻不停的迴盪。
無窮的水道靈氣自寒潭直至呼嘯而出,加持進入畢方的身體之中,只見此刻畢方渾身都好似被一層水膜覆蓋。
腎廟越發凝實,腎神逐漸歸位。
畢方閉目不動。
可就是這一刻,一陣哐當哐當的聲音忽然從前方響起。
如此異樣的聲音響起,哪怕畢方此正在凝聚腎廟的關鍵時刻,畢方依舊是睜開了左眼的一條縫。
他始終是留有一線心神,沒有閉死關!
一線目光看去,通道的盡頭,滾來了一個巨大的罈子。
罈子在地上滾啊滾,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音,向著寒潭而來。
只見這罈子通體漆黑,上貼一紅紙,紅紙上寫著一個屍字!
如此詭異無比的黑壇一路滾過來,畢方雖然沒有睜開另一隻眼,但面容明顯凝重了起來!
他此刻過半的心神,都在持續的凝聚腎廟,只有極小的一部分,在應對。
而這前往寒泉的小路,明明是微微向上的路線,可這個黑壇,卻能逆上而滾,持續而來,這就已經非常不同尋常了!
到底,是什麼東西?
畢方沒有停止凝聚腎廟,因為此時此刻是腎廟真正最關鍵的時刻了,好似房上大梁,井開泉眼,這一步若再停下來,那一切就都廢了!
因此他只是冷冷的看著這個滾來的黑壇,倒要看看,這黑壇想幹什麼。
黑壇不停的滾動,一路上碰著各種碎石,哐當哐當的聲音越發刺耳,直至最後,黑壇停在了畢方的前方三丈,猛然立了起來。
“有人耶。”
一聲尖利的,好似孩童一般的話語,從黑壇之中傳出。
畢方單目微眯,沒有說話。
鬼祟,妖孽,邪物,他見的多了,又豈會被一個會說話的黑壇嚇住?
”!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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