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左道法門?倒好像是要把自己變成一棵樹?”
畢方看著那男子的皮膚變化,心中暗自思索。
如此法門,不說殺伐手段如何,防禦手段必然是極強,那老樹枯皮,似鋼如鐵!
“如此法門,那他的要害,便只能是頭上七竅,以及胯下兩竅了。”
畢方心中已然有了計較。
不過就是這時,那男子忽的睜開了眼睛,緩緩吐了一口濁氣,搖了搖頭,也不知在自語些什麼。
隨後他站起身,渾身的皮膚逐漸恢復成正常模樣,繼而男子便抬手一揮,將一張符籙貼在了這棵翠綠小樹之上。
有此符籙貼上,翠綠小樹散發的木道靈氣頓時消減了七成還多,與四周的靈力幾乎相差不大,哪怕是有人過來,也幾乎不可能察覺這棵樹,與其他小樹的不同。
隨手撥動撥動,讓樹葉將符籙蓋住,不細細打量根本找不到這符籙後,男子便一轉身,迅速離去。
畢方依舊神色不變,波瀾不驚,似死物一般一動不動。
算算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個時辰。
而看這男人離去的模樣,並無什麼留戀之意,或許他已經修行好了,下次再來的話,怎麼也得一兩日之後吧?
如此又等待了一炷香,確定男人不會回來,畢方終於是目光一動,身形驟然從山石之後躍出,兩步便衝到了這碧綠小樹之下!
事,不宜遲!
既是下定決心,那便立刻去做,若是猶豫,耽誤一點時間,那反而會讓自己失敗!
抬手一伸,那張淡紫色的符籙就被畢方揭了下來。
伴隨著符籙揭下,碧綠小樹頓時便再次往外湧出了濃濃的木道靈力,簡直像一個“泉眼”一般。
符籙是什麼,畢方不認識,不過此符籙既然能壓制此靈樹的木道靈力,估計也是一種法器。
但此刻畢方沒時間去用葫蘆試試這符籙是不是法器,他已然來到樹下,盤膝而坐!
伸手解開衣袍,露出胸膛,畢方緩緩吸了一口氣,讓念頭徹底歸於平靜,識海之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五臟廟法:肝廟!
口吐舌劍,血紅的劍芒圍著身軀環繞,隨之猛然來到胸口心臟處。
心肝心肝,心和肝,其實都在一處。
已經有了兩次開膛破腹經驗的畢方,自是不會磨嘰,目光閃爍,舌劍便一劍刺入。
咯吱咯吱……
畢方四境的血肉也算堅韌,此刻腸刀切割之下,發出細細的撕裂聲響,只幾息間,一個恐怖的傷口便出現在了畢方的胸膛!
往裡看去,可以看到那帶著各種符紋,冒著火紅光芒,好似一顆熔岩一般的心臟。
同樣也可以看到,那嘟嘟粉色的,位於心臟邊上的,肝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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