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時間,過去了一夜一天,如今已經是第二天的黑夜了。
肝廟已經牢固,剩下的就是熬過七七四十九日,讓肝廟完全構建,居住木神。
抬頭看去,玉冒樹已經近乎枯萎了,樹葉掉落大半,剩下的也徹底耷拉,隨時會掉落,樹幹再無之前的靈性淡光,只剩下乾枯黯淡。
最多再有一日,它一定會死。
重新被移植的它,失去了以前的風水寶地,又沒有得到精心的照料,自是熬不過去。
“可惜了一條靈根。”
畢方搖了搖頭,站起身便打算離去。
此木活不了多久,留在這裡也無意義,不如去尋找其他木道寶地。
不過畢方剛邁出一步,身形卻是一頓,轉頭又看向了這棵玉冒樹。
“葫蘆精血,可補我之損,卻不知能不能補你,若是能,也好讓你有一線生機,若是不能,那自是無法。”
一聲自語,畢方伸手取出了葫蘆。
只見葫蘆又是一漲再漲,化作了正常大小,而後,畢方便將葫蘆對著玉冒樹的根莖處,緩緩倒了一滴綻放著淡淡光芒的精血。
這滴血,落到了玉冒樹的根部,便好似落到棉上一般,被迅速的吸了進去
下一刻,整個玉冒樹似乎輕輕晃動了一下,整個軀體,竟是重新煥發了活力!
那剩下的,下垂的樹葉,肉眼可見的支稜了起來,並且玉冒樹那已經稀薄的木道靈力,竟是又開始旺盛,簡直和剛剛移植時一樣!
如此變化,就在畢方的眼前發生。
畢方的目光頓時一凝!
居然,還真的可以?
儲存在這葫蘆內的精血,不光能讓自己的肉身得到增補,竟然連植被一類的靈根,也可以滋補!?
當然了,代價就是,法器!
要先以法器餵養葫蘆,葫蘆才會有能量反哺,而不是無根之水一般的憑空出現,想用多少用多少。
此刻,只一滴血,或者說,只一滴血內儲存的異種力量,便讓玉冒樹,枯木逢春!
畢方看著手中的葫蘆,除了淡淡毫光之外,和尋常人家裝水,裝酒,裝油,裝醋的葫蘆基本沒有什麼區別。
它,真是越發神秘了……
心中默唸口訣,葫蘆重新縮小,依舊放入懷內。
而玉冒樹微微抖動片刻後,根系也開始扭曲起來,似乎是在重新尋找靈脈,木道靈氣也收斂不再外洩,如同積攢力量一般。
畢方見此,點了點頭。
之前玉冒樹往外洩出木道靈力,乃是正常生長下的吐出,若是洩多了,它自己會收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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