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睡覺,席芝忽然感應到一股陌生激動的情緒,帶著惡意和仇恨,她瞬間從睡夢中驚醒,平復心跳和呼吸。
房間內,金色地契漂浮在半空中發著光,席芝將地契收回來,剛才的情緒來自契約協議中的某個人。
有人想要在她的領地內鬧事。
席芝摸著地契,閉上眼睛感應,上千個名字在地契上閃爍,最後定格在一個普通的名字上。
次日一早,席芝吃完早餐,帶著卡米拉前往奴隸區。
奴隸區在最邊緣地帶,統一住在大棚裡,男女分開住,每個人只有一卷薄薄的被子鋪在地上,一個接一個。
水井在奴隸區四個方向,總共8個水井,每天早上7點就要幹活,他們洗漱都是前一晚排隊打好水。
不一定人人都會洗漱,所以汗味體味混雜在一起,味道特別衝。
幸好五行庇護祭壇防禦罩內溫度適宜,不然得耗費不少物資安頓他們。
席芝的到來讓這群人感到害怕和拘謹,領地的活不算太重,但這擁擠的生活沒人會喜歡。
“領主大人日安。”
她走過的地方,奴隸們自發地讓開一條路,紛紛低頭向她問好,態度極其卑微。
席芝身旁的卡米拉上前一步,翻開名單:“不用緊張,你們之中誰叫歐文?”
一個骨瘦如柴渾身是傷的獸族奴隸從人群中走出來,偽裝得很膽小害怕,席芝沒錯過他眼裡一閃而過的怨恨。
昨天她透過地契感應到的惡意就來自他身上。
看他的耳朵,是一個狼族獸人。
歐文瑟縮著身子:“見過領主大人,領主大人您找小的有什麼事嗎?”
席芝:“你身上的傷怎麼來的?”
雖然買他們的時候,他們身上多多少少都被奴隸商人打過,但絕沒有這麼嚴重,畢竟這種買來還要花葯劑治的人她絕不會多考慮。
歐文搖頭:“我自己摔的。”
“你撒謊,”卡米拉板著臉,神色嚴厲,“摔跤根本不會摔成這樣,你敢對領主大人撒謊,不要命了嗎?”
這一瞬間,席芝又透過地契從他身上感應到了恨意,一閃而逝。
席芝盯著他:“若是有什麼苦衷,儘可告訴我,我為你撐腰。”
歐文搖搖頭,似乎在害怕什麼。
席芝一瞬間想到了霸凌、欺壓之類的事,掃了眼眾人,都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席芝重申一次:“歐文,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若有委屈儘管說,我替你做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