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鐘後,夜林拿著信低頭沉思,腦海中,一條條資訊和線索如蛛網一般,在他思維中連線。
按安可所說,那個能脫離死考的考生,竟在向系統問完死考的真相後,便選擇了自殺。
而在自殺前,更是將身上的東西留在了不同的場景副本中。
沒人知道他為什麼要這樣,更沒人知道他究竟聽到了怎樣的答案,才能讓他絕望到崩潰自殺。
“所以,你不光是想借助他留下的東西恢復實力.也是想知道他為什麼去死?”
夜林抬起頭,有些疲憊的揉了揉眉心。
“故事”的結局超乎他的想象,資訊太少,連他也想不到對方自殺的理由。
尤其是一個能渡過如此多場考試的人,其心智不可能脆弱,實力上更是強悍到極點。
按他之前的推測,想離開這裡最少也要強化到A級,幾近於神。
答案到底是什麼?
能讓一個從一次次死亡中爬出來的“神”,恐懼到去死?
“對..”
安可苦笑,當她知道這一後,心中的震撼也無以加復。
“他明明能出去了,不用再待在這片地獄。以他的實力出去後,完全可以補全所有遺憾,活上幾百年甚至永生?”
“可他還是選擇自殺...沒有半點猶豫。”
“所以我就在想,我一定要找到答案。否則當我們拼死走到最後,當我們也知道那個答案後,我們該怎麼辦?”
“不過他選擇留下信,也許就說明...”
“也許就說明不用重蹈覆轍,說明他可能做錯了什麼事,走錯了什麼路,他希望我們不要重蹈覆轍。”
“而他沒有把答案全都留在一封信裡,是因為系統不允許其他人知道。”
夜林出聲打斷,明白了安可的擔憂。
他似乎能看到系統空間內,當那個男人站在原地聽完答案後,絕望自殺的畫面。
既然如此,那些信就有必拿的理由了。
“他留下的第三封信在哪,我們要怎麼拿到他留下的東西?考試不是系統隨機安排嗎?他留下了什麼辦法,能讓我們指定場景?”
夜林快速問去,安可也不再隱瞞,直接拿出一把鑰匙:
“不能指定場景,但我們可以用這把鑰匙,強行進入一場考試。”
“就相當加捲考。裡面不但有下一封信,還有他留下的東西。”
“不過,我建議我們還是先正常度過一場再進去。這樣把握會大一些。”
“如此一來,我們就相當於兩場正常,一場加考,等面對第四場最容易出現高難度考試時,我們生存機率就會大幅度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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