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一分鐘，也許是十秒鐘。
一片安靜中，賀錚忍不住吐出一口氣，幾人臉色難看的抬起頭，互相對視。
“媽的？居然還真的有第三方？”
“完美者？他們想搞出這玩意來？”
“看樣子...就算那群白痴沒發出去訊息，錄音裡的這夥人也會主動搞事？搞來搞去，模因怎麼都會爆發？”
錄音雖然只有對話，他聽得有些不明白，可聽到部長那兩個字後，賀錚也能想到，對方的身份必然是政府高層。
“不，還是能阻止的。”
“不是所有高層都參與了，而是部分。”
“倒推過來，這點應該是克林那隊的難度。”
“如果他們知道模因，就該意識到，錄音裡說的東西到底是什麼意思。”
看向賀錚，安可苦笑一聲，聽完後，她也算明白了選項一的難度在哪，以及雙方為什麼要合作。
“這段錄音，也能解釋為什麼弗蘭克能那麼快取得各國信任。”
“我之前還在想，他們就算拿到了系統特權，最多也只能取得一個派系的信任。”
“就像我們，也只是讓教授記得夜林。如果選項一能做到讓全球高層無條件相信，配合他們，未免也太誇張了。”
賀錚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他沒想到這一點，不過聽安可這麼一說，他倒是聽懂了。
“那我們..”
他下意識看向夜林，卻發現夜林眉頭緊皺，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安可猶豫片刻，看著夜林的側臉，心中掙扎一番後，還是決定開口詢問。
雖然她懷疑夜林有問題，可現在看來，似乎只是她多想了。
“夜林，按錄音來看，弗蘭克的做法沒問題。”
“如果這個世界真的存在宏觀意志，那就能解釋為什麼在融合體附近擊殺喪屍，它能進化。畢竟它們是一個種族。”
“因此，弗蘭克認為自己能成神，或者說完美者雛形。”
“所以...我們也只能這麼做，無論是降低難度，還是七天後避免被“祂”所殺，都需要再造一個雛形。”
說完，安可觀察起夜林反應。
夜林認為弗蘭克有可能錯了，可無論是系統還是錄音，都證明弗蘭克是對的。
話音落下，賀錚猛然一愣，脫口而出：
“還要搞一個！？”
“但那玩意根本打不過啊！就算夜林強了點，可我看那狗屁進度，鬼知道到最後有多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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