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下你們的能力,又是駭客,又是機械師,又是竊聽專家。好傢伙,你們進來當特工呢?”
被賀錚吐槽,陳青幾人都苦笑一聲,也無力反駁。
沒錯,如果這次能活著回去,他們說什麼也要兌換戰力。他們手上的武器都是臨時換的,根本沒想到團戰裡的人,實力會這麼變態。
不同於賀錚,黃粱像是想到什麼一般,忍不住問去:
“你們...沒有老人帶隊嗎?”
“按理說,哪怕全是解密型別,有經驗豐富的帶隊者,也會提醒你們有團戰吧?”
黃粱不解,從韓玉兒等人的表現來看,他們對力量體系一無所知,看起來像是一群新人組隊活到了現在。
這個問題對他很重要。
在發現到場次很多的考生都消失後,他猛然想到一件事。
若是之前場次多的考生都死光了,那之後進來的新人怎麼辦?
資訊斷層,經驗斷層,他第一場就是因為沒有老人講解規則,差點死在第一關。
面對黃粱的問題,陳青幾人神色一滯,就好似觸及到了不願回想的過往。三人齊齊看向韓玉兒,顯然這件事和她有關。
“這個問題,我們能不回答嗎?”
不待陳青想回避掉這個問題,韓玉兒卻搖了搖頭,主動開口:
“沒什麼,陳青,事情都已經過去了。”
說話間,韓玉兒平靜的看向看來的夜林黃粱等人:
“我們有老人帶隊,只是第一場就死了。”
“他想強姦我,想逼我們交出分數。”
“所以。”
“我殺了他。”
韓玉兒說完,所有人一愣,黃粱更是心頭一震,連忙抱歉。
安可牽起韓玉兒的手,默默攥緊。她能想象到,韓玉兒當時遭遇了什麼。一個剛進死考的新人,在面對一個多場強化的老人,想反殺對方,究竟有多麼困難。
賀錚和黃粱其實很幸運,他們沒有碰到那些心理變態的考生,那些人已經不配稱為人。
壓抑的氣氛中,夜林突然開口,看向角落裡的麗雅:
“資訊發完了嗎?”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們,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安全區裡的那些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話音落下,眾人猛然一愣,齊齊看向慌忙放下手臂的麗雅,就好似突然意識到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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