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止聖武二人面面相覷,一同行禮喝道:“謹遵師父教誨,弟子定當銘記於心。”
“好了,該說的都說了,徒兒你回去好好想想吧,這對你有好處。”北辰子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
“聖武留下,一年後再來接他吧,你們兩個,可以走了。”
風止與北神風再次躬身行禮,轉身朝祖地外走去。
聖武站在原地,看著風止的背影喊了一聲:“瘋子!等我出來,咱倆打一場!”
風止沒回頭,給他豎了箇中指,不理會後面的口吐芬芳,繼續往前邁步。
回到極霸大殿。
風止便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久久不見動靜。
北神風沒有打擾他,他不是特殊體質,但也懂這小子現在的心情。
畢竟剛才那番話不僅是在講古史,更是在顛覆一個人對自己這身體質的全部認知。
風止在消化著師父北辰子方才那些話。
每一位大帝在化道之前,都用自己最後力所能及的力量為後人鋪了一段路。
沒有大帝們的捨生取義,人族就不會有今天在萬族面前說話的底氣。
他此前以為自己的萬法不侵,言出法隨是血脈的恩賜。
倒也確實是恩賜,但也是遺命,更是一份沉重的責任。
他現在腦海中,彷彿一直在迴響著,先祖烙印在血脈之中的遺話。
“你有我的血脈加持,有我的道果護身,憑什麼走不到更遠?”
風止看著自己的雙手,皇曦術在手中自主流動,身上的氣運在周身浮現,這份力量太重了。
他覺得自己受之有愧,冷靜下來後,這份感覺更深了。
自己以前根本沒有意識到,這份體質背後究竟承載了多少東西。
風止就這麼一動不動地思索著。
一刻鐘,兩刻鐘過去,他雙眼緩緩閉上,雙手掉落腿側。
腦袋無力的垂落在右肩上,他似乎摸到了一種奇怪的狀態。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期間,北神風一直在為他護道。
他感受到了風止那渾渾噩噩的狀況,氣息還時而平和,時而狂暴,這是道心不穩,走火入魔的徵兆!
“咔嚓!”
一聲清脆的破碎之聲響起,打破殿內許久的沉靜。
大殿中的靈氣開始瘋狂暴動,不停地湧入到風止體內。
”!啪!啪“
!層九丹化,境兩破連,出傳止風從響聲道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