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修行之路兇險難測,今日並肩之人,明日未必還能站在同一個高度。
道止於此,半途隕落,困於瓶頸終生不得寸進……
這世上夭折的天才比活下來的多得多,能一路同行走到最後的,太少了。
不過這不代表女修就比男修弱。
若是把尺度拉到古往今來所有大帝的高度上,人族在這方面反而是萬族中的異類!
媧皇,西皇,混沌大帝都是女子之身證道,以一人之力鎮壓了整個時代!
相比之下,神族的十二位大帝中,居然只有一位是女性,而妖族更是一個都沒有!
光憑這一點,人族在頂尖女修這一塊就足以傲視萬族。
風遠把這段話說完後,意味深長的看著風止:
“所以啊,你與道胎能在這個時代相遇,你知道這是多麼大的緣分嗎?這種不可見的程度堪比二帝共同在世!”
他這番話的意思其實就是告訴風止。
能在修行之路上遇到一個跟得上自己腳步的道侶,這是多麼難得的一件事。
若是他日踏入巔峰,回首一望,身邊居然連一個陪伴之人都沒有,那該是何等的孤獨啊……
至於感情?喜不喜歡?這重要嗎?
感情本就是時間的附帶品罷了,任何存在,時間一久,自然就有了。
風止被這話問住了,並沒有直接回答。
他當然聽得出老人這番話裡藏著的意思。
風遠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怪老夫嘮叨你,你現在不過弱冠之年,對孤獨並沒有什麼切身體會,但若是幾百年後,幾千年後,真體會到了那種滋味,那……”
老人說到這便沒說下去,他把手收了回去,重新望向山下的燈火。
風止沉默了好一會兒。
而後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什麼重大決定。
“嗯,我會的!”
他站起身來,周身法力運轉,作勢就要往南域方向衝去。
風遠看得有些莫名其妙,這小子這是怎麼了?
他把手一動,按住風止,帶著幾分哭笑不得:“你幹什麼?”
風止表情嚴肅,一臉捨生取義:“現在我就去南域把姜家公主鎮壓,然後綁回風家洞房,讓她生個十個八個。”
風遠被他這話整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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