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是剛渡完劫，不該先閉關穩固境界嗎？一個個如老不羞般堵在遺蹟門口，聖人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這確實重新整理了他對古之聖人的印象。
古籍裡記載的聖人，無一不是偉岸如嶽，超然物外的存在。
一言定乾坤，一怒碎星辰，彷彿早已脫離了凡俗的慾望與計較。
可這些蹲在遺蹟門口虎視眈眈的老怪物們，哪有半點聖賢的模樣？
看來，聖人也不過是強大一些的人。
境界再高，壽元再長，骨子裡那股對機緣的渴望與不甘，和凡人沒什麼兩樣嘛。
沒等執事長老回話，北神風搶先開口，一臉理所當然：“不然呢？你小子話本看多了，以為好東西都等著你們這些年輕一輩去取？
“老一輩就不能爭取機緣？這些老東西好不容易等到天地復甦，聖人劫渡完了，下一步想幹什麼？自然是想更進一步！
“聖人王，大聖，準帝，哪一步不需要機緣？聖人每往前一步，所需的都是海量資源，不去爭怎麼進步？
“那些遺蹟裡殘留的法則感悟，上古傳承，甚至可能還殘存著帝道痕跡，對他們來說比什麼天材地寶都珍貴。
“閉關穩固境界？境界穩了，機緣可就跑咯，與其在洞府裡坐等，不如主動去堵遺蹟門口，這叫搶佔先機。”
說著，他不正經地朝風止挑了挑眉：“你猜幾位老祖為何不在？連他們都去蹲著了。”
風止嘴角一抽。
連老祖們都去了？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行吧，那八卦有訊息嗎？”
“回聖子，關於皇曦的八卦秘境，目前尚無任何訊息。
“它自古以來便沒有固定的出世時間與地點，根本無處尋找，風家，姜家，姬家……同樣一無所獲。”
北神風端起茶喝了一口，語氣篤定：“意料之中。
“天地才剛復甦，法則尚未穩固到頂點，它自然不會輕易現世，等時機到了，自會出現在該出現的人面前。”
他疑惑的看了風止一眼，“你這麼急幹什麼？現在的你進去，也悟不出什麼東西來。”
“剛來的時候頓悟了一下，心中生出一點想法，也許八卦能幫我踏入那一步。”
話音落下，殿內安靜了一瞬。
北神風端著茶的手停在半空，眾首座與長老們齊齊看向風止，表情一個比一個精彩。
“頓悟了一下？”陽鼎率先打破沉默，他直接站了起來，眼睛瞪得渾圓。
“聽你意思，你不止進入頓悟了，還真悟出了什麼東西來了？修行啥時候這麼容易了？”
丹陽子撫著鬍鬚的手也停住了，搖頭失笑：“老夫活了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聽人把頓悟說得跟打了個盹似的。”
北神風深吸一口氣，然後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一種經歷了太多之後的認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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