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氣在他身旁狂湧，整座聖靈祖地都在隨著他的情緒顫抖。
仙池沸騰，地脈哀鳴，無數聖靈族人在這一刻同時感應到了一股來自本源的滔天怒意。
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祖地，今日被一股純粹的殺意攪得天翻地覆。
混沌石表面裂開一道旋渦，一縷混沌神光從中滲出，在半空中凝成一隻冰冷的瞳孔。
眼球深處浮現出風止的模樣，那句落敗之犬不斷他耳邊迴圈。
那隻瞳孔劇烈收縮。
一道充滿殺意的聲音從中傳出，每個字都帶著刻入骨髓的恨意。
“人族……風家……人皇體。”
“待本尊出世，第一個便吞你本源，煉你元神，讓你在混沌中永世沉淪！”
……
風止深吞一口天地靈氣，將那虧損的法力恢復。
而觀戰的眾人，不管是老怪物，還是年輕天驕們，此刻都對他忌憚至極。
混沌聖靈可不是什麼名不見經傳的小角色，那是聖靈一族這一世最強悍的妖孽！
自幾十萬年前從星空帶回以來，尚未出世，他的傳說便流傳各地。
時常被世人稱談，頌讚他是仙靈臨塵，大帝轉世，有望化作那完美無缺的混沌體。
是堪比天上那條玄色真龍，神族那位大帝親子的蓋世人物！
如今，卻被他們眼前那人生生鎮壓，毫無還手之力。
這讓不少人徹底收起了之前的猜疑。
那些關於風止的蜚語流言，那些認為人皇體不過是被吹捧出來的質疑，在這之後盡數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與之齊名的敬畏，鄭重。
真龍率先收回了目光，鼻腔裡噴出一聲意味不明的低哼。
他沒有多做評價，但眼中保持許久的詫異就是最好的答案。
放眼全場，能讓這尊九天十地最為尊貴的生靈有此反應的，除了少數一兩個外，就只剩下眼前這個人族了。
神族那邊，所有被遮掩住的身影都站直了身子，氣息多了一份審慎。
混沌聖靈的實力他們清楚，哪怕只是一道分身，也不是尋常之人能對付的。
可風止從頭到尾都在碾壓，狀態遊刃有餘，這種深不見底的餘裕，才是最讓人忌憚的地方。
人族……這一世出了個無比逆天的怪物！
彼陽倒是覺得理所當然，對這個結果早有預料，區區一尊分身，也敢試問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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