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石摸著下巴道。
先不說進藤光和藤原佐為出現在這個世界本身就是這個世界秩序的破壞，單單就從糾偏的角度來看，一個未成年的小孩子能使用的能量太少了。
之前狗系統說祂還有很多限制，難道是因為這個原因？
這個問題基於現在有限的資訊量是無法弄清楚的。
但是有個問題，柯石還是能第一時間弄明白的。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輕輕敲了三下。
“柯老師，棋譜我畫好了。”
聽到時光的聲音，柯石看了眼病床上的桑原後，打開了房門。
時光先把棋譜遞給了柯石，然後小聲問道：“我，我可以去看看桑老嗎？”
他已經在其他人那裡知道桑老的病情。
柯石嗯了聲，拿著棋譜走了出去。
時光看到還沒有甦醒的桑原，鼻子忍不住一酸。
“桑老怎麼會……”
褚嬴站在他身旁：“小光，桑原是一個可敬的棋士，我們祝願他能早點康復吧。”
而柯石找到了一個空著的房間，關上門後，用絕世AI將棋譜掃描到棋譜庫中，開始用絕世AI逐步覆盤這盤對局。
“點三三……五線肩衝……”
“還真是這樣……”
“唉？這一步不對啊，他怎麼選擇去靠進大飛守角的小目？”
“不對，不對，中盤戰鬥雖然複雜，但是還沒到算不清的程度……”
“這幾手棋看上去很兇，但是隻要對方應對得當，其實都是虧損的……”
“哎喲，這惡手，沒眼看。”
十幾分鍾後，褚嬴穿牆而入，就看到柯石正閉著眼那喃喃自語。
“就這棋，他也好意思叫自己天道？”
“官子收得倒很穩，控盤控得不錯。”
“但都這樣了，已經不能叫下棋了，只能算是垂死掙扎了。”
而那張時光記錄的棋譜就被他扔在了一邊。
褚嬴還從來沒有見過人是閉著眼睛，什麼都不用在那覆盤的，忍不住開口問道：“小石，你是在覆盤嗎？”
柯石睜開了眼：“你過來了?嗯，差不多覆盤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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