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東靜子到現在都以為讓他連送兩個愛心,甚至把貼身懷刀月寢送出去的人是山井悠太!
可眼前這個完全陌生,看上去滿是孩子氣,號稱是山井悠太的傢伙,根本不是她要找的那個人!
趙承硯拍了拍手,從她手中抽回了資料,冷聲道:“人我給你找到了,你們自己處理,山井君,三分鐘時間,處理好這些人,影響太惡劣了,另外……”
他斜了眼山口千會:“富通杯的名額還輪不到棋院外的人置喙。”
說完,他轉身拂袖而去。
山井悠太清了清嗓子:
“我雖然不知道你們從哪裡知道本少爺的名號,但是你們很有眼光,我將來肯定會成為全日本棋壇最耀眼的新星,成就足以比肩曾經的超一流棋手,但是現在嘛……你們還是先走吧,不要讓我難做。”
伊東靜子一臉嫌棄地掃了他一眼,連話都懶得和他多說,轉身走到橫幅前,懷中的月寢突然拔出。
兩道刀光閃過,山井悠太的名字就被切成了四份。
山口千會看到這一幕,眉頭微挑,點頭道:“大小姐的劍道又精進了。”
伊東靜子歸刀入鞘,沒好氣對一眾手下道:“收了收了,丟死人了。”
手下們此時還在震驚伊東靜子剛才兩刀整齊切開軟綿綿的條幅,一時沒反應過來。
伊東靜子臉色迅速沉下來:“你們……沒聽到我說話?”
左手輕輕推出了一截刀刃。
大漢們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把碎掉的條幅收拾乾淨,撤了個乾乾淨淨。
伊東靜子他們離開後,圍觀的人群也逐漸散開,日本棋院外的激情戲碼算是告一段落。
只有山井悠太怔怔地站在原地,看著伊東靜子消失的方向一動不動。
好一會,他才深吸了口氣:“太帥了!我一定要追到她!”
“阿嚏!”
在飛機上的山井宗謙狠狠打了個噴嚏。
他好不容易從剛才的噩耗中緩了過來,一邊讓人嘗試聯絡棋院,想透過棋院再聯絡到山井悠太。
“告訴悠太,如果他還想踏進山井家的大門,和那個女人必須徹底劃清界限!”
山井宗謙有氣無力道,“東京快到了嗎?”
“還有十分鐘,董事長。”
“好,我要第一時間拿到那個人的諒解書,大郞雖然辦事莽撞了點,但是和悠太比起來……”
山井宗謙按住眉心搖了搖頭。
這兩個兒子都不爭氣,相對而言保下山井修平更有價效比。
想到此,他接著問道:“機場到醫院的行程都準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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