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石有點摸不準對面的套路了。
他最後一次試探道：“我和你說的不是山井悠太在我身邊多久的問題，而是他在我身邊產生的費用問題。”
山井宗謙：“費用？”
“你來和我談，想必對我已經非常瞭解了，你覺得山井悠太在我身邊練棋……”
“懂了，指導費是麼？”山井宗謙摸著下巴道，“確實，按照閣下如今的成就，就算不是世界第一，也是中國第一了，二郎跟你著你學棋是要付指導費的。”
“不單單是指導費，還有他在我身邊的生活開銷……”
山井宗謙一拍大腿：“是我疏忽了，這樣子，我按照我們集團副總的標準給你，三千萬日元一年，二郎的生活費另算，如何？”
柯石張大了嘴。
這……這太痛快了！
山井家家主這麼好說話的麼？
他嚥了口唾沫：“口說無憑……”
“籤合同，必須籤合同。”
山井宗謙轉頭看向了拿著筆記型電腦一頓噼裡啪啦的助理：“合同擬出來了？”
助理點了點頭，就有人拿來了行動式印表機，下一秒，兩份一模一樣的合同就打印出來了。
柯石：……
他接過合同一看，好傢伙，條理清晰，邏輯嚴謹，雙方責任權力清楚——當然，他幾乎沒有責任——簡直是一份標準的商業合同模板！
山井宗謙微笑道：“如果可以的話，我們現在就籤？”
柯石發自內心地笑了兩聲。
這不籤真對不起自己了。
“行，那就籤。”
柯石痛快地簽下名字，而山井宗謙的簽字流程就相對繁瑣了，除了寫下自己的名字之外，那印上了私人印章，最後蓋上山井集團的章，這才算完成。
兩人再交換了簽了一遍後，各自收起合同，兩雙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山井先生，很高興認識你，你是我見過的最豪爽的人。”
柯石笑著道。
山井宗謙也道：“我也是，柯先生也是我認識的年輕人中最好說話的……那我家大郎的諒解書……”
“我現在就籤。”
柯石非常痛快地簽下了山井修平的諒解書，雙方賓主盡歡。
“我在大阪還有事務要處理，就不打擾你了，等到比賽結束，我歡迎你到大阪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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