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曹追問道,“和關係最好的桑原現在還沒醒,他肯定沒有辦法幫你。“
趙承硯搖頭道:“都不是。”
“都不是?我不知道中國還有誰能有這麼大的影響力。”老曹語速快了一倍,“你在騙我!”
趙承硯微微抬起下巴,細長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冷著聲音道:
“你忘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人。”
“誰?”
“柯石。”
老曹:!!!
“柯,柯石?!”
老曹頓時感覺一道驚雷在腦門轟響。
“他雖然……可他只是一個剛定段不久的新人……”
趙承硯嗤笑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山星杯結束後,你們追究了柯石破壞對局室紀律的責任吧?”
老曹木然點頭。
趙承硯丟出一個字:“蠢。”
他這個老相識從年輕的時候開始就自負過頭了。
俞曉陽被他們用盤外招淘汰了不說,竟然蠢到追究柯石的責任。
就這種倨傲的態度,能讓雙方有緩和就怪了。
不說柯石的棋力和統治棋壇幾十年的潛力,就單單他是桑原這個老單身漢的唯一弟子,就應該明白他的影響力有多大了。
說到底,還是韓國棋院這些年被冷麵佛給寵壞了,再加上一個強勢崛起的李市石,他們的心態早就已經是把自己當做上位者了。
對俞曉陽如此,對柯石如此,對他口中一脈同源的日本棋院也是如此。
不然他也不會用這種方式來迫使趙承硯和他合作了。
對於趙承硯的蠢字,老曹囁嚅了嘴唇,最後還是沒有反駁。
他只是不明白,趙承硯憑什麼就能說動柯石為他說話?
柯石是受害人啊!
俞曉陽落敗的時候,他一個局外人就能把所有人狂噴一頓,咄咄逼人完全無法溝通。
怎麼換成他自己是受害人,反而變得通情達理起來了?
他怎麼都想不到,在趙承硯找柯石之前,山井宗謙就已經把柯石一肚子的氣給洩出去了九成九。
而趙承硯親自來找他讓渡出去的利益,也足以抵消他最後的零點一成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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