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某道場。
陳老師掛了電話，緊張得連嚥下幾口唾沫。
坐他對面的另一個老師問道：“咋了，老陳？你剛才不是說要開除你班上的小於麼？”
陳老師臉頰抽了一下：“剛才……剛才我是開玩笑的。”
對面老師驚訝道：“這不像是你的風格啊，你啥時候會開玩笑了，而且咱們道場管理這麼嚴格，你就這麼算了，不怕出事啊？”
陳老師：呵呵，不算了還能怎麼辦？
他嚥了口唾沫道：“剛才接我電話的人是……柯石。”
對面老師低頭改著作業：“柯石咋了？就算是俞曉陽開口了，咱們道場也不……誰？柯石？那個柯石？”
“國家隊還有其他柯石？”陳老師反問道。
對面老師倒吸了口涼氣：“嘶……小於同學這麼有背景，不對，你就不懷疑一下對面裝的？”
陳老師苦笑道：“上次桑老組的局我去了，你還記得吧？我在那就見過柯石，他的聲音我還是能分辨得出來的，就是他沒錯。”
對面老師乾笑了兩聲：“呵呵，真是他的話，你還是別管小於的事了。”
“國家隊總教練親自訓練，我管得了嘛我。”陳老師搖頭嘆氣道。
柯石受聘成為國家隊總教練的事，別的地方或許不知道，但是在北京這個地方，稍微有點圈子裡人脈的，都能聽到點訊息。
陳老師還沒自信到和柯石比教學水平份上。
醫院中。
護士接過手機：“這就完事了？”
“嗯，接下來，他應該不會給你打電話了。”
柯石一邊笑著道，一邊悄悄把掌機塞到了枕頭底下。
於俐英腦瓜子嗡嗡的，還沒反應過來，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我……”
“你不用說了，你的毛病在別人手底下估計是治不好的。”
柯石打斷了於俐英的話：“我徒弟還有應該今天回來了，明天他來看我的時候，我跟他打聲招呼，你再去野湖隊裡訓練吧。”
“啊？”
於俐英瞪大了眼睛。
“晚上我累了，先這樣，出去的時候幫我關下燈哈。”
柯石順勢躺下。
護士拉了拉於俐英的胳膊，才讓原地發呆的小姑娘緩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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