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包廂外的聲音,嶽老臉一下子黑了下來。
他之前千叮嚀萬囑咐,今天的宴請絕對不能被打擾,甚至整個餐飲部都沒有營業,就是為了讓彼此有個安靜的交談環境。
“小陳大呼小叫的,成什麼體統!”
他用力一杵柺杖,對桑原道:“您在這稍候,我去處理一下。”
說完,起身快步出了包廂。
一齣門,他就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
嶽老抬起了下巴,狠狠瞪了陳秘書一眼,讓人把包廂門關上後道:
“我以為是誰呢?這不是柯石初段嗎?”
柯石看到嶽老,暗道了聲晦氣。
冤家路窄真的一點都沒有說錯。
嶽老的下屬搬來了一張椅子,嶽老好整以暇坐下後道:“奇怪了,昨天柯先生拒絕得不是很乾脆麼?怎麼今天追到這裡來了?”
柯石:……
這個老傢伙太自戀了,當自己是美女吶,我還追著他?
他也不想多說,直接問道:“這裡是三山酒店泰山廳嗎?我來找人。”
嶽老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這小子肯定是從方緒那打聽到這個地方。
畢竟知道三山酒店泰山廳的整個方圓市也就是那麼些人。
看來昨天晚上回去後,他應該是後悔了,甚至連腸子都悔青了。
不然不會趁著飯點找到他吃飯的地方。
只是,今日與昨日已經不同了。
昨天他還能給柯石開出那個價,到了他只能給個零頭,不過就算是零頭,對普通家庭來說,也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他挺了挺腰:“小夥子心氣高我能理解,我和你這麼大的時候,也是眼高於頂,不過吃了幾次虧後,就明白了一個道理。”
他玩味地打量著柯石:“你可知道什麼道理?”
柯石再次:……
這老傢伙是閒得蛋疼麼?我就找個人,他給我講道理?
他剛想說話,就聽到嶽老自問自答地說了說去:“這個道理就是,人啊,該服軟的時候就服軟,有時候低個頭,甚至下個跪都比直著腰桿硬挺更需要大智慧。”
柯石皺眉道:“你究竟想要說什麼啊?我就是……”
“我想說什麼,你慢慢體會。”嶽老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少年人可以狂,但是要知道對誰狂,為誰狂,若是隻是一味地耍性格,最後是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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