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石不屑地翻個白眼,然後拉著桑原的手委屈道:“師父,本來說好今天我去接你的,他搶在我之前把您接走,就是想挑撥我們的關係。”
嶽老急了:“誹謗啊!你這是誹謗啊!”
“哎喲,桑棋聖,我怎麼會挑撥你們呢?”他只能轉向桑原嘗試解釋。
可柯石下一句話就把他給問住了:“那你接走師父是為什麼呢?啊~我知道了,你是想我師父收你孫子當徒弟吧?”
這個嶽老真的沒辦法反駁,只能點頭應下:“是,我是想讓桑棋聖收小智為徒,但是……”
“那不就結了?”
柯石拍手後,兩手一攤:
“你就是想挑撥我們師徒的關係,再讓我師父把我逐出師門,然後收你孫子,吶吶吶,邏輯鏈條很清晰了。“
嶽老再次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口才在柯石面前顯得那麼笨拙。
他在方圓市,和北京隔著幾千公里,他打聽到的訊息還停留在上個版本,也就是桑原的徒弟沒有定段,他都不好意思帶著徒弟出門。
柯石明明已經是初段了,他怎麼都沒有把柯石往桑原那方面去聯想。
本來他的人去仔細問問訓練營的學員,也會打聽到柯石和桑原之間的關係。
可他只讓手底下的人去調查這些學員會不會因為柯石轉投其他道場,手底下的人就給學員發了一張調查問卷,填完後就收了回去,連當面問都沒有問過。
而方緒更不會把這事特意透給嶽老,因為柯石很多次告訴他不要告訴別人。
訓練營那次柯石為了增加自己在學員心中的份量,才讓沈一朗開學的時候提了一嘴。
而沈一朗只是道場的正式學員,他連調查問卷都沒收到!
種種原因共同作用下,嶽老這個習慣坐在高位等著下屬遞上篩選過資料的上位者,竟然漏掉了這個最為重要的資訊!
他一直都柯石當做一個棋力不錯,教學水平非常優秀的職業初段,壓根就沒往桑原身上聯想!
結果,現在的場面無比尷尬!
嶽老知道再任由柯石“思維發散”下去,他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費功夫了。
他快步到了柯石師徒跟前,低下了他“高貴”的頭顱:“之前我做的有些事做得確實不妥,但是請相信我,其中真的有誤會,兩位可否移步包廂中,讓我為之前的事罰酒道歉,再稍作解釋?”
柯石沒想到以嶽老的身份,態度竟然轉得這麼快!
他的攻擊還沒釋放完呢,他就從心了!
怪不得他能端著架子說出那些低頭下跪更要需要智慧的“道理”,看來他自己就是這麼做的。
至少沒有雙標。
柯石看向了桑原。
他當然知道嶽老在方圓市的地位,桑原雖然是超級猛龍,但是要不要徹底得罪地頭蛇還是要看桑原的意思。
桑原輕吸了口氣,輕輕捏了捏柯石的掌心:“乖徒弟,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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