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力啊……”柯石不知道要不要如實說,他就怕嚇到這個小和尚。
小和尚笑嘻嘻道:“能找到我寺來下棋的,肯定都是自詡棋力不錯的,你直說便可,不用不好意思。”
柯石想想也是,來都來了,藏什麼拙啊,他就照實說道:“我是職業初段……”
“啊?你竟然是職業棋手?”小和尚瞪大了眼睛,旋即恢復如常道:“不過初段確實弱了點,那你要在寺裡下棋的話,可要乾點活了。”
他話音未落,柯石就說出了下半句:“……我剛贏了國手賽。”
小和尚:……
“你吹牛的吧?初段怎麼可能贏國手,你不老實說,我可就要送……嘶,你真的是國手!?”
小和尚話還沒說完,就看到柯石打開了手機,對他展示了一張照片。
手機裡拍的照片雖然模糊了點,但確實是柯石拿著國手戰冠軍獎盃的照片。
小和尚抿了抿嘴唇,雙手合十朝柯石行了一禮:“原來是國手蒞臨本寺,剛才多有得罪,請施主不要介意。”
柯石呵呵笑了兩聲:“不介意,不介意。”
“怪不得老師父說是貴客,既然如此,那就不是我能決定的了,這邊請,我先帶您去上房安頓下來,再讓老師父親自定奪。”
柯石輕出了口氣:“那就有勞小師傅了,不知道小師傅如何稱呼?”
小和尚笑道:“寺中僧人俱無名,施主不必問。”
說著,他就在前面引路,柯石跟在他身後亦步亦趨。
深夜的寺廟,特別是這種大寺廟,他要是走岔路了,還不知道能不能找回去呢。
他沒注意到,身後的山門緩緩關上,門外昏黃的白熾燈光猶如油燈一樣被掐滅!
芸豆帶他來到了一個小院子中,院子非常清幽,除了房子老舊了點,其他的可以說堪比度假村的高階客房了。
進到屋子裡,裡面也非常乾淨,一看就天天打掃的。
房間中除了床榻桌椅以外,最顯眼的就是正中擺放的一張棋臺。
棋臺一看就有很長的年份了,上面凹凸不平,特別是星位這種經常落子的地方,出現了明顯的凹陷。
“施主請先在房中休息,我去通報老師父。”
“老師父現在都沒睡麼?”柯石奇怪問道。
小和尚笑了兩聲:“老師父歲數大了,睡眠又短又淺,白天又經常打盹,所以晚上經常在寺院中閒逛。”
柯石點了點頭就沒再說什麼。
等到小和尚離開後,他才皺眉遲疑道:“老師父,歲數還大了……我怎麼不記得有這號人?”
他記得打野三人組到這裡後,沈一朗是一個掃地和尚帶著下盲棋,洪河是一個胖和尚磨著下慢棋,而時光最慘,被懶和尚折騰得夠嗆。
剛才小和尚口中的老師父又是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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