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井悠太看到了這兩位,先朝著身邊的年輕人鞠躬後,就扔下了行李箱,小步快走到兩人面前連連鞠躬。
趙承硯眯起他最具特點的細長雙眼,透過鏡片看著山井悠太道:
“山井君,你是想被棋院除名嗎?”
山井悠太額頭冷汗直冒,不斷鞠躬道:“是在下行事魯莽,沒有考慮後果,請兩位盡情責罰,只請保留我的名字,讓我能繼續以職業棋手的身份下棋。”
穿著褐色傳統和服,滿頭白髮的加藤厲狩人哈哈大笑:“你不要嚇小孩子嘛,山井君今年才多大,真被你嚇出病來,你豈不是和曹桑一樣,日夜不寧了麼?”
他揣著手走到山井悠太面前:“既然按時到了,那就沒有關係,山井君,歸隊吧。”
山井悠太嚥下一口唾沫,艱難道:“肆意馬賽!恐怕我不能按照理事長您的意思歸隊了。”
“嗯?山井君,你不歸隊還想幹什麼?”
加藤厲狩人瞪大了眼睛,“難道你想加入韓國棋院嗎?”
趙承硯重重咳嗽了兩聲:“師兄。”
加藤厲狩人哈哈大笑:“我沒有那個意思,你自己理解錯了,哈哈哈!”
笑聲就冒出三聲旋即戛然而止,他突然語氣嚴厲道:
“可是山井君,你要是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也只能將你從棋院除名了。”
山井悠太咬著下嘴唇,他實在不敢把之前發生的事情說出來。
被柯石睡著打敗了,這事實在太丟人了,放在昭和時代,他都可以切腹自盡了。
但是面對理事長的逼視,他又不能不說。
說到底,他也只是個十五歲的少年,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眼前的狀況。
正在這時,柯石走到了山井悠太身旁道:“山井君,你把御主的東西隨意丟棄在路邊,像話嗎?”
山井悠太渾身一震,本能反應道歉道:“我錯了,御主大人,我這就去把您的行李箱妥善安置。”
說著,他竟然沒有管日本隊的兩個大佬,一溜小跑過去,提起和自己一半大的行李箱努力放進大巴下方的行李艙中!
在場的所有日本隊的人:!!!
那個年輕人見狀,生氣地跑到山井悠太身邊,搶過他手中的行李箱,狠狠丟到一邊,呵斥道:“山井君,你太讓我失望了!你竟然聽一個……外人的命令!”
柯石皺眉看了眼在地上打滾的行李箱,眯眼盯著那個年輕人道:“我勸你不要隨意損壞他人物品,否則的話,我不介意教你什麼叫私有財產神聖不可侵犯。”
那個年輕人卻抬起下巴道:“你是什麼身份,還輪得到你來教我?”
柯石嘆了口氣,活動了下脖子和肩膀,順便套上了一個指虎——他預計這次出來大機率會碰到一些治安問題,所以提前放在行李箱中託運過來的。
緩緩走到了比自己矮半個頭,身體單薄得只有他六分厚的年輕人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年輕人道:
“我什麼身份不重要,但是我肯定你扛不住我一拳!”
年輕人看著柯石凶神一般的黑臉,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又看到柯石輕輕摩挲著指虎,顫聲道:“你,你想幹什麼?你想被取消參賽資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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