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都心滿意足地收好了合同,時間就定在後天,也就是農星杯比賽前一天。
“既然如此,我等著你來。”
加藤厲狩人滿意笑道,“希望你不要失約。”
“不會不會,我肯定準時到。”柯石同樣滿意笑道。
俞曉陽見狀不動聲色道:“小石已經把事辦好了,走,我們去收個尾。”
他和方緒走上前,和加藤厲狩人師兄弟兩人又說了些不疼不癢,不鹹不淡的廢話,兩撥人才各自上了大巴。
加藤厲狩人在臨上車前,突然停下來道:“對了,俞桑,我和師弟明天會去看望一下曹桑,你要一起嗎?”
俞曉陽愣了愣:“老曹?”
“是的。你知道他身為理事長這次為什麼沒有來?”加藤厲狩人自問自答道,“聽說他住院了,韓國棋院的頂尖棋手們都在醫院陪同。”
俞曉陽還真不知道有這事,他這段時間都在國家隊集訓,除了農星杯比賽的事情一概都推掉了。
他和老曹的私交真心不錯,不然的話,當年也不會把俞亮放到老曹家裡照看了。
“你們去吧,我安頓好隊裡的事情再過去。”
俞曉陽肯定會去看望老曹,但絕對不會和日本棋院的人一起去。
他的回答也是意料之中,兩人點頭致意後,各自上了車。
韓國棋院的四個工作人員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
剛才劍拔弩張的形勢,他們看了都擔心會出什麼事。
這次韓國棋院高層全部不在,就他們幾個人來接待,萬一出了事,雖然不會被問責,可以後誰知道會不會有什麼影響。
現在算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那就還可以了。
兩輛大巴先後開出了停車場,往釜山農星酒店駛去。
加藤厲狩人坐下後,長長吐了口氣,他的助理連忙遞上了幾片藥和一個水瓶。
加藤厲狩人看到藥片皺了皺眉,還是接過來就著水全部服下。
一旁的趙承硯搖頭道:“我說了讓你這次不用過來,你偏要過來,真的是不聽勸,都一把年紀了,還當自己是年輕人吶?”
加藤厲狩人又灌下一口哈哈笑道:“我歲數不小,你就年輕了?別忘了,離我上次頭銜戰優勝才過了不到兩年而已。”
趙承硯冷聲道:“你的體檢報告我是看到了的,醫生說不建議你長途遠行,並且參加高強度的比賽。”
“兩個月前,我還去了趟北海道比賽呢,釜山和北海道相差也沒有多遠。”加藤厲狩人擺手道,“你有時間質疑我的身體,不如安排好下一輪的比賽。”
趙承硯推了推眼鏡:“沒什麼好安排的,第一天是中國的方緒攻擂韓國的樸勇燻,到第二天才是山下昂出場,無論是對上哪一個,這一輪獲勝的機率都不大。”
加藤厲狩人嘆了口氣道:“沒辦法,我們四門老的老,少的少,只能依靠門外棋士了,只能希望從未在世界大賽上出戰過的山下君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了。”
趙承硯道:“你這次把壓軸大將的任務交給我,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早就該這樣了,當年兩國擂臺賽的時候,小林和武宮都值盛年,你還要坐在壓軸大將的位置上,嘖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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